杨梅

洛衔霜了，说：“你先别看了，走，陪我一起去。”

——是啊，天酿个桃酿，夏天了吃杨梅，顺便泡个酒什么的，秋天了那一树桂也蛮好的，摘上几个桃……

“好好好——”宁应着，又说，“估摸着快了，在哪吃？”

洛衔霜扇着扇，看向窗外，听着蝉鸣。这些天是要些了，平日里最是安静的言寂殊也没心练琴，坐在洛衔霜边，摇着扇看卷诗。

笑：“什么秘密那么不想让我看着，多见不得人啊？”

言寂殊闻言，立刻抬盯着洛衔霜，眉之间早看不见刚才忍着的“这一个！酸死我好了”，现在只剩了一句话：“你是不是疯了？找不到替罪羊了是吧？我就是来当挡箭牌的是吧？”

洛衔霜坐着摘，也并不着急。在半空里晃着脚，不时还自己吃一个。言寂殊还搬了个凳在一边，她有时候也就坐在凳上，吃个杨梅等着洛衔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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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半钟之前。

“你这又是怎么了？”言寂殊可没洛衔霜那么有神，得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好好好——”

言寂殊只坐在旁边，看着洛衔霜，随后喝了茶——又换了，这次是龙井。

“我可不会爬树的啊。”言寂殊稍微后仰一些，避开了洛衔霜要拽她的手 神里还稍微有些戒备。

言寂殊赶跟洛衔霜对了个神，大致是要问：“他听没听到？”

宁远远地就说：“我说皇后娘娘，能不能装也装来一……别的人那……端庄柔弱温婉的觉来啊？”

“那就好。”言寂殊也了。

言寂殊考虑片刻，说：“外边吧，今天也不，去风算了。”

言寂殊抿了抿：好吧，挡就挡了，还能怎么样啊？

洛衔霜看了会儿，也许是脖酸了，便用手撑着半边看，这一看便注意到了那一树杨梅。洛衔霜突然就坐直了，她看着言寂殊，伸手在她前晃了晃，说：“我突然觉得吧，坤宁好的。”

洛衔霜也低看着她，故意笑了笑卖乖。

宁：“……”动作比我还快？

言寂殊不得不承认，洛衔霜真的很好看，这装乖的时候也确实蛮可的——好吧，只一句话总结的话就是“会装且装得很好”。

宁：“……”真的一听就是假的，能不能走心？我是什么很好骗的人吗？

“你选吧。”洛衔霜看着言寂殊，扬了扬。

所以宁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洛衔霜换了方便一些的衣服，坐在树枝上，伸手摘了梅便扔给站在树边等着的言寂殊。

宁刚刚了学便直往坤宁赶，早先就看着院里的杨梅了，今天正好有空，那不得摘些来吃嘛。

言寂殊：“…………”

洛衔霜说：“这什么季节都有现成的吃的，多好。”

洛衔霜明目张胆地和言寂殊对神，最后达成了共识：“不说。”

言寂殊笑着，又接了一个杨梅放在一边篮里，她从来不参与洛衔霜和宁的对话。

夏初，正午。

洛衔霜笑着都说：“我怎么知？你快去看看？”

言寂殊稍微一怔，隐约猜到洛衔霜要什么了，她说：“你不会……要去摘那梅吧？”

宁别过，过了一小会儿才问：“我刚来闻到味了，好像是糖醋里脊吗？”

洛衔霜无奈笑了笑，看着言寂殊，很认真地保证：“好——不让你去摘，你接一。”

随后宁掀了帘来，洛衔霜和言寂殊都看着她，不约而同地说：“都是秘密了还能让你知了啊？”

洛衔霜稍一，看着言寂殊，意思是：“我确定没有，看着呢。”

宁并不怎么在意的样，笑了笑说：“这又是谁输了啊？还不乐意让我看了？得有多不走心？”

“听着了吗，快走。”洛衔霜跟宁说完了，又起把言寂殊拽了起来，“快快，不要再坐着了，赶走。”

“秘密，偏不告诉你啊。”这又一次的异同声总算是让宁彻底放弃要问了。

洛衔霜看了看言寂殊，突然笑了笑，继续说：“寂殊说她想吃，那我肯定亲自上树给她摘啊。人家寂殊那么文雅柔弱的。”

洛衔霜随应着：“人人都那样那还要我什么，反正没谁会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