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儿，洛衔霜再一次拉起来言寂殊的手，与先前一样和言寂殊并肩走着——她向来不乐意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洛衔霜更倾向于平等的相方式。

洛衔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地看着言寂殊。

比试的输赢其实没那么重要，不过就是在洛将军和将军夫人知后，在营帐里讨论了好久。

言寂殊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的确，言寂殊一直都不否认，洛衔霜手很好看，不像是习武之人的手，因为指腹没什么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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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前的北疆，洛衔霜不寒暑雨雪，都时到校场，束好了襻膊便随手一把剑练着，等士兵们来了她也就练的差不多了。

洛衔霜想了想，还是挑了些好说的，话短说告诉了言寂殊。

将军夫人慢慢悠悠抿了茶，不不慢地说：“你女儿到现在输了几次？再教训士气得被你女儿败完了。”

“那你平时有没有什么消遣时间的活动的啊？”言寂殊听洛衔霜这一说，想起这用喇叭染指甲应该是她这样生于京城也于此的女孩都会玩的。没由来的，言寂殊突然开始很好奇洛衔霜的曾经。

洛衔霜轻声：“这样，一次还一次的，我帮你上，怎么样？”

洛衔霜抬起手看了看——到底这颜是好看的吧。

这一刻，她们看起来就像是任何两个关系亲密的朋友，只是心里所想的不在一条线上。

这么一合计之后，就有了后来“输给洛衔霜的加练，洛衔霜输了回去看书背书”的规定。

言寂殊慢慢笑了笑，转要另摘一朵。洛衔霜却在言寂殊要碰到话的时候又把她拦了来。

殊一边把洛衔霜的指甲染上，一边又在解释，“从小在北疆大的洛大小，是不是没玩过？”

——这况一般都是洛衔霜和他们中的某些人约了比试。

“好了，看看？”言寂殊放了洛衔霜的手，将用过的丢在了一边。

这其中也不乏洛衔霜比了一半突然被拎回去练字读书的——早上功课躲了懒，总是要还的。

言寂殊看着洛衔霜的眉，也是到这一刻言寂殊才注意到洛衔霜尾有一颗红的痣，莫名让她想起来，雪地里猝然落的血迹。

“我们啊？”洛衔霜看着言寂殊，只说到这便停了来，不再言语。

言寂殊看着那朵，在风里略微颤动，她看了好一会儿，洛衔霜从来不着急。

“那是女儿厉害啊。”洛将军想也不想，拿起夫人泡的茶给自己倒了一杯，看自家夫人脸不太对，又继续补充，“那你看我们要不然这样……”

言寂殊放手，面上仍然是装来的镇定，洛衔霜手僵了片刻便伸手摘了一朵喇叭。

原本言寂殊就是打算给洛衔霜抹一算了，想着让洛大小看一看，当个放松一的乐。这一听洛衔霜说了，心里又莫名生些异样之。

言寂殊里不解毫不掩饰，转看向洛衔霜，那人却已站在了离自己很近的地方，几乎是只需要言寂殊歪歪就能碰到的位置了。

洛衔霜这才总算是开答了言寂殊的问题：“是啊，这本来就不北疆那一带，我又不常回京的。”

早年洛衔霜是会看着自己父母练兵，后来大些了她偶尔也去代个班。剩余的时候，洛衔霜惯待在营帐自己看自己的书等到午训练结束了才又溜去校场。

言寂殊呼略微一滞，这载细微不过的细节，很快就被洛衔霜觉查到了，洛衔霜稍微一愣，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站的位置是有不太好，便很自觉地退了半步。

言寂殊看着洛衔霜，脑海里不由浮现起那白发蓝眸的女孩，在雪地里独自练剑的模样，发间也许也落了雪，但并不碍事。四没有别的衬托，只是一树红梅开得很好。剑穗上兴许会是太平——毕竟洛衔霜喜。

言寂殊突然联想到了个很好的场景，嘴角不免轻轻一弯，她看了看洛衔霜的脸，即使是又被洛衔霜看回来也丝毫不躲闪。

“怎么？我一个人涂了你不陪我一起啊？”洛衔霜看着言寂殊，里闪着光明媚。

洛将军：“衔霜这……其实也蛮好的，赢了算是给他们教训，输了打击一衔霜也不错。”

洛衔霜虽然是第一次尝试吧，但洛大小向来一就通，很快就放了言寂殊的第二只手。

言寂殊：“好啊。”

洛衔霜说：“你呢？怎么不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