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不记得，我们俩第一次溜的时候啊？”

原本洛衔霜不说还好的，这一说言寂殊就想起来了件很重要的事，她低声问：“那娘娘您扎的风筝呢？”

到底是大广众了，宁还是很守规矩，特意又叫了“母后”。

而且是真正地离开。

言寂殊：“记得，也是天。”

洛衔霜看着言寂殊走心又不那么上心的演技，无奈片刻，伸手抓住言寂殊的脚腕，耐心：“别动，踩稳了啊。抓着缰绳，自己来试试？”

洛衔霜笑着：“夫比我厉害多了，我不丢自己脸的事。”

洛衔霜轻轻笑着：“你倒是拎得清楚啊？”

洛衔霜：“你够了，能不能合一啦？装一担心的样嘛——”

——好吧，除了骗你我不知你的份的时候。

娘娘，可曾也听过，引狼室啊？又可曾听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风筝

僵持片刻，言祭殊妥协了，很合地装来一副害怕的样，向洛衔霜伸手，说：“衔霜，抱我来——”

毕竟有贵妃这一茬横在面前了。

去年的此时，洛衔霜与言寂殊离，看许多孩在放风筝，就也一人买了一个跑到偏静些的地方。

言寂殊略微低，平静：“不算。”

洛衔霜笑着，由着跑了会儿便停来了。她了，却没先带言寂殊也来。嘴角她抿着笑，看着言寂殊。言寂殊心不好，但也不信洛衔霜会真的让她自己骑着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大小，这么厉害呢？”洛衔霜用只有她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事实上她们这会儿一直都是这样的。

言寂殊面对洛衔霜，总是在不断妥协的路上：“好吧，可是今年，怕是找不到机会溜了吧？”

“为什么？”

上，洛衔霜圈着言寂殊，黑的慢慢悠悠地走着，她突然开，并不让人觉得突兀，也许是因为那声音正像是这三月的风，轻柔而人：“你说……这算不算是，浅草才能没蹄啊？”

这香，是洛衔霜专门给言寂殊调的——曾经她也这样，总是梦到那年的北疆，还是顾惜文教的她这香，有效的。

半推半就，洛衔霜还是莫名其妙上了，她朝言寂殊伸手，说：“试试吗？皇后亲自带你。”

“去年放风筝，是不是断了一个来着？”

“因为……浅草才能没蹄的场景与这不同，心境也不同。”

“是啊，肯定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洛衔霜了，说：“是吗，京城的才女？”

没叫名字——不知于什么心理。

“母后，能不能让儿臣见识一？”

是啊，整整一年了。

那时候她是久未见过京城的，言寂殊是不适应于，两个人都觉得外特别有意思，满心都是逃离了囚笼的惊喜。

不远，宁看着她们二人，神有些，不知是在想什么。但最后还是默默错开了视线。

言寂殊看洛衔霜都不在意，便欠行了个礼，将手放在了洛衔霜手上。

洛衔霜里成了光的湖面，她拽了言寂殊一把，让她顺利上。

言寂殊看洛衔霜站在一旁，手仍然举在空中，生怕她摔来。言祭殊选择了相信洛衔霜，试探着。

洛衔霜一哽，勉：“不是想着今年再给你吗？”

——逃离了那个有人也心心念念要的笼。

“我们京城风，书香门第的人都这样。”言寂殊尾调略微上扬，听来心还是蛮不错的。

洛衔霜说：“没事，看看也是可以的，总归有去的一天的。”

此刻，京城一角也弥散开了这味清香，酝酿着一场雨。

言寂殊心说你多大人了，那么幼稚。

略微放了心，言寂殊就不那么害怕了，坦坦直视洛衔霜，一副“你够了，知你不会怎么样”的表。

言寂殊怔愣着，看着洛衔霜递来的手，若非是认识洛衔霜，否则她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习武之人的手。

话音未落，洛衔霜就突然加快了速度，言寂殊属实是被吓到了，赶抓了缰绳，洛衔霜递给她一只手，说：“抓缰绳算什么，多不舒服，借你只手，怎么样？”

犹豫片刻，言寂殊抓住了那只手。

“是吗？”言寂殊的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