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又有什么还能够和那场雨夜相比呢？

洛衔霜站了会儿，注意到言寂殊似乎有些不安，陷于梦境的她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洛衔霜在床边坐，手掌轻轻搭着言寂殊的手背，安抚地拍了拍，想借此给陷于陈年梦魇的人些许安。

“说的……”

言寂殊松开拉着洛衔霜的手，洛衔霜随之回神，她看着言寂殊，也不说什么话。

洛衔霜看言寂殊言又止，突然没那么气了，她笑着说：“好啦，不逗你了，你没说，什么都没说。”

她看着远方的天空，突然想起来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人告诉她说，所有逝去的人，总会在将来成为天上的一颗星辰，以另一形式存续。

言寂殊赶辩解：“没有，我就是……”

生气归生气吧，洛衔霜还是选择顺着言寂殊的意思来，不想被知那就装不知好了。

是梦到秦家灭门了吧？

也许从心底来看洛衔霜是信的吧……

言寂殊，说：“谢谢。本来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给她留个什么把柄，就是没想到……”

所以我比噩梦更可怕是吧？

今天，是清明了。

拿啦了才回神说：“知了。”

她们都没有看见的地方，宁的里不再是平日里那样的纯粹，反而夹杂了些说不清不明的复杂。他负手而立，站在初里，看向本就像冬雪的洛衔霜，随后收回视线。

过了会儿，洛衔霜轻手轻脚推开偏殿，走到言寂殊床前，看那只缠着白布的手发着呆。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想着要来，也许只是想看看言寂殊吧。

洛衔霜莫名又有些生气：到底你不信我是吗。

——好吧，也许真是这样的，毕竟梦可以重复，但我是不能预判的是吧？

只是言寂殊不知，洛衔霜在她走后不久，缓缓睁开了睛，没有明烛，只是在黑暗里神。

——那一句“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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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衔霜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原因，她静静陪着言寂殊，想起来自己曾让顾惜文悄悄查的事——秦姝言那时没死，兴许是让秦家故收养了，但不知如今在哪。

“你看，你又不信我，问我什么呢？”洛衔霜故意说。

洛衔霜突然觉得，真的很有意思，兜兜转转，她们在那年飞雪时又重逢，站到了彼此边。总归还是实现了年少时的许诺。

言寂殊一怔，她接着问：“说的什么？”

“……”

洛衔霜摇了摇，拍拍言寂殊的手：“这不是你的错，放心，会帮你讨回来的。”

洛衔霜总是觉得自己是不相信的，但她还是喜看天上的星辰闪躲，却又永远明亮。

“次，别沾上对自己不利的形势，明白吗？我未必每次都能过来的。”

过了好久好久，洛衔霜才掀了被，披件外袍就了门。

“好了好了，真的没说什么的。现在还早，再睡会儿吧。”洛衔霜说着，手指碰了碰袖间藏着的什么东西，没多久言寂殊就又觉得困，便在一香气里再度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这句话，洛衔霜自己未必会听，因为习惯了，但她想着言祭殊与她总是不一样，还是注意些。

洛衔霜觉得有些好笑，了噩梦醒来第一件事是怕自己说了什么被她知了。

“真的？”

洛衔霜看着言寂殊，等她睡得安稳些了，洛衔霜才又站起来，轻声：“好好休息一吧。”

“我听见，你说……你我。”

不久，言寂殊还是梦到了同样的场景，依然没有到以前那样被一箭穿心的一幕，因为她攥住刀刃时是温的，言寂殊骤然醒来，发现洛衔霜正在一边坐着发呆，面容沉静姣好。

言寂殊先开了：“我……说什么了吗？”

上好了药，洛衔霜又仔仔细细包好，特意叮嘱说：“注意，这些天别碰剑了。”

言寂殊只得收起未说完的半句话，转而：“好好好。”

“不……”

夜里，言寂殊看洛衔霜睡了，自己也去偏殿休息。

“快过去吧，宁不知又学了什么，没准是想跟你讲。”

洛衔霜故意：“说了。”

只是当年这事被人压来了，兴许是那个沈什么的，但这也并不是重了，总给后面也没人提这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