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来了？”那女人已经自斟自饮喝了个半醉，“来得这么晚，看来那个大明星在你心里也不是那么重要啊？”

宁妄直接在最靠门的位置上坐来，离里面的女人有半个包厢那么远，她压不想跟这个人废话也不想多看她一，直截了当地问，“说吧，想要什么？”

“啧，还是这么无啊。”那女人并不在乎她的轻慢，反而低低地笑起来，“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之前也没机会叙个旧，难得坐在一个包厢里喝酒，不好好忆一往昔吗？”

女人给宁妄斟了一杯酒推过来，“我记得我们以前好的。”

好？

要不是记忆里的那些痛苦太过刻，宁妄差都要信了。

“往昔？”宁妄突然笑了声。

“你是说你觉得是你把我从孤儿院救来所以让我每个月跟你分摊租金还要包你所有的家务？”

“还是说我在外面打工让你劈包养女大学生，被我发现之后说是因为我不愿意给你睡所以才迫不得已？”

“又或者是你哄我把我要上大学的助学贷款拿来给你我抵死不从？”

“我觉得这里面哪一项都算不上‘好的’。”宁妄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来，“噢，不是，可能是对你来说好的。”

那女人的笑容僵在那张油腻的脸上，跟着垮了脸。

本就被堆着的脸随着这一垮显得更难看了，“宁妄，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是无所谓，”宁妄嘴上这么说着，桌底的手却握了手机，手掌被手机硌得有疼，可宁妄像是一都受不到似的，“倒是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贪婪。”

女人见她不买账，不耐烦地把面前的酒往前一推，其中的一杯被碰倒了，酒顺着桌冉冉滴落在地面上。

“怎么，我手里的东西不够你讨好我？”女人扬了扬手机。

“那要看是什么东西了，我都没见过。”宁妄抱着双臂，“就算是买卖也至少让我验个货吧。”

“终于知怕了？”女人打开手机扔个她，手机刚巧砸在宁妄的大上，生疼。

宁妄拿起那个手机打开相册，里面确实是一些图片，有在她家附近拍到的两个人一起的照片，还有那天她送许壬去机场的照片。

这些也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翻着翻着，手指停住。

那是一张从车的正前方拍摄的照片，透过挡风玻璃能看见车里的许壬和自己，靠得很近。

宁妄想起那天送许壬去机场的时候两个人在车里闹着亲了那么一，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了。

好在挡风玻璃有一恰到好的反光让人看不清楚她们的动作，不过要是发去应该也足够令人遐想了。

那自然也足够许壬的那些对家找茬。

宁妄冷着脸把手机甩回她面前，“开个价吧。”

“三十万。”那女人看她毫不犹豫说这话，倒像是早就想好了似的，“还有你，陪我一晚。”

宁妄知她恶心，倒是没想到现在这么恶心了。

本来就因为痛经没吃什么的胃此刻涌起胃酸，令人作呕。

“五十万。”宁妄把价格加上去，她宁愿给钱也不可能陪谁。

何况，她现在还有许壬。

对面的女人却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里闪烁着让宁妄觉得不舒服的光。

“不愿意？”宁妄看了左上角，“那没得谈了？”

她忽然极轻地笑了，看向女人的神里满是轻蔑，“我应该没有比二十万更好看吧，二十万，你喜包养哪个妹妹不行？”

“好。”片刻后，那女人终于答应来。

宁妄留自己今天新注册的一个手机号，“到时候账号发我，我先走了。”

“宁妄，”女人见她要走喊了句，“你现在真的很。”

“是啊，”宁妄在门停住脚步，转过，“可你比以前更令人作呕。”

包间的门被她关上，安平生怕那个女的追来，一看她来就赶把人拉到了最里面的办公室关上门。

“怎么样？”安平问她。

“你没听到吗？”宁妄只抬了抬，她的后背已经透了，只是藏在宽大的休闲服面本看不来罢了，“你的监控是没声音的？”

安平一听这话就知她是懒得解释，自己走到监控面前把声音打开又听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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