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轻摆，偶尔许壬纤细的脚腕，明明许壬是飒的模样，可宁妄还是在昏暗的光咽了。

本该一片漆黑的面上飘着星星的灯，塘边唯一的一棵柳树也被缠满了星星灯，代替不太明亮的月光照亮了岸堤。

许壬看着她这难得一见的样轻声笑了一，没说什么就把人带到了那天导演着她们划船的那个小塘的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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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浑上都写着诱人。

台上的那架许壬的红的键盘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搬到了这里，连着一个小小的音箱，乖巧地呆在树底等着主人的到来。

这三个字的威力在她的心墙上堪比爆似的轰了一，整个心都被夷为平地，除了这三个字以外什么也不剩。

到这句话本能地朝说话的人看过去，想要松开许壬的手，却觉手被握得更了。

“嗯。”她听见许壬低声应了句，“我们确实不错。”

许壬站在那架红的键盘前面，看向宁妄，“我写了一首新歌，想要第一个弹给你听。”

宁妄的茫然好像终于被这星星的光照亮，回过神来。

手中的，对方的温一直没有消失，直到散场的时候，许壬叫了她好几声，最后大幅度地晃了晃两个人手，才把宁妄的魂召唤回来。

宁妄的自主意识已经完全丢掉了，闻言也只是了。

“怎么，你要跟谁表白吗？”

女朋友。

宁妄听见自己的所有防线都在一瞬间轰然倒塌，心脏骤停。

哪一个搞音乐的人能不为之心动？

脚趾扣住鞋底，既害怕许壬立刻跟她表白她需要给一个答案，更害怕许壬会跟她说她会错了意。

宁妄看着那双清澈的睛沉半晌，才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开，“很好听啊，意都要溢来了。”

宁妄看着她，理所当然地。

“什么时候写的？”宁妄却听见自己这样问。

许壬笑了笑，没再把话题继续去，那双宁妄觊觎了很久，今晚才握过的手放到琴键上。

仅仅是这样跟许壬隔着一段距离对视，宁妄都觉得自己好像也要被烧着了。

许壬抬起看向宁妄，似乎是在等着她的评价。

宁妄站在原地静静听着，只是一首旋律，没有歌词，却让人能直白地觉到那旋律里带着的缱绻诉说，透过风穿透每一双耳朵说着创作者的意。

键盘后的人听见她这问话有些无奈，“这是重吗？”

许壬终于松开了牵了一整晚的手，朝树的那架键盘走了过去。

在这压的创作环境居然还有余力写新歌，许壬真的有。

……？

说这话的时候，宁妄觉得自己的都在颤抖。

她总觉得这旋律让她很熟悉，好像在哪里才刚刚听到过。

平常那个对一切都不太在乎总是风轻云淡的许壬此刻居然像是要燃烧起来。

而且……

许壬偏开抿了，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一秒那炙的目光上又迎了上来，定定地看着她，“好听的话，你愿意我女朋友吗？”

过了不知多久，宁妄才好像找回了自己似的，磕磕绊绊地说了句，“不、不是说好，给我时间考虑……”

等到那脸红布满整张脸红了个透彻，那双澄澈的里燃烧起炙的火，跟许壬在舞台上的样有相似，但好像又哪里不太一样。

“……”宁妄必须承认，她只是想让这个话题变得稍微没有那么暧昧而已。

许壬站在那里，宁妄看着她的脸突然一寸一寸变红了。

三分钟，一曲结束。

“所以你觉得，好听吗？”许壬问。

宁妄刚因为灯光而清明了一些的心智瞬间又被蛊惑。

第一个琴音响起，在这片空旷的小塘由一个小小的音箱播散开去，分外温柔。

宁妄觉得自己的温更了，本来穿着衣服还算舒适，现在得有想汗了。

循环好像绕了一个圈，又重新回到她听到许壬对那男的说“我有更珍惜的东西”的那个夜晚，就连她心的无限纠结和彷徨也跟着一起到来。

“跟我去个地方吧。”许壬说。

新歌，想要她第一个听的人。

剩的环节宁妄一直都懵着过了，包括她们再次夺得第一的时候她也没动，只是对着摄像机条件反似的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