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现好像从这边走近，就过来找你了。”宁妄笑了，“走吧，回去了。”

宁音还完了东西正准备回去，就觉有人握住了她的椅把手，她抬一看，“宁？你怎么过来了？”

“啊？”宁音看着放在自己上的东西，“我自己去？”

“宁妄，你上了。”安平斩钉截铁地给她定论。

吃什么喝什么，要带着小崽去把证件什么的都理好，买好要带国的东西，还要心理上安这个觉得自己去之后就可能回不来这个家，一直在说丧气话的小崽。

“我上了我知，”宁妄把手伸窗外受着初的风过指，“可我今天晚上真的觉得她喜我。”

“你这孩养的不错，比我多了。”宁妄看了墓碑上的那个人，“你好像老了。”

盒里装着一个黑的盒，是某个知名的墨镜品牌。

说到“死了”这两个字，宁妄脸上的笑意终于褪了去。

“宁妄，我真没想过你原来是个恋脑。”安平一边给人结账一边对着电话那的人说，“你听说过人生三大错觉吗？”

她又沉默着看了墓碑一会儿，估摸着差不多宁音该到地方了，才站起来，“估计你女儿差不多好了，我过去找她了，你自己好好的。”

当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她甚至还给安平打了个电话咨询她的意见。

这几天假期要准备宁音国的事，宁妄第一次发现生活里多一个人居然会多这么大堆事来。

“我还以为因为你我永远不会碰音乐了，不过最近碰到一个人，治好了这病，我想以后我应该会走我自己的路了。”

说完，她迈着大步朝宁音离开的方向走去，把过去全数甩在了后。

“我是吃饱了撑的吗？”门铃响的时候宁妄正在努力放平心态对小崽最后一波温的安教育，再烦人她都想动手把人打一顿，“我那么多钱送你去复健然后不要你，就是为了烧钱是吧？

安平那应该是在酒吧上班，背景音还嘈杂的。

宁妄也没说什么，只是打了一块抹布递给宁音，“你上面，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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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也没想过你会生孩，这孩居然还让我碰到了，你居然还在她走我当年的路。”宁妄嗤笑一声，“我一开始在校门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这是什么恶劣又狗血的戏码。”

“再见了。”

她困惑地接过盒，还在脑里过了一遍，她最近忙死了哪有时间网购啊，什么都没买啊……

宁音坐着椅，跟个小鹌鹑似的坐在走廊中央，“宁，要不你先开门呢。”

“宁你买了什么啊？”为了把之前的话题彻底糊过去，宁音主动转着椅过来关心。

“不知，我好像也没买东西啊。”宁妄把盒放到茶几上，找来剪刀拆掉盒。

宁妄戒烟已经很多年了，此刻看着墓碑上的那个人却莫名地想，如果现在有一支烟就好了。

“就一条直路，你自己去，锻炼一。”宁妄看着她，“你国也要靠自己啊，这么小事自己了。”

“。”

那天晚上她的心神被许壬彻底打，就连心里笃定确认过的“许壬是直女”的这一条结论都被她在后面缓缓打上了一个问号。

更是不止千百次怀疑过许壬也许，是不是可能，也是喜她的。

“不过谁让你人这么极端呢，老一也正常吧。”

墓碑上的那个人依旧维持着冷肃的表，着一个叫“宁柠”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光的名字，在冷涩的风里沉默地伫立。

两个人很快打扫净，那束白被端端正正地放在墓碑的正前方。

看着宁音一个人往那边慢慢推过去的样，宁妄在墓碑前蹲了来，轻笑了一声。

“……”宁音有时候真的看不透她，沉默了片刻，她才自己推动椅，“行。”

宁妄白了她一，走过去开门，是快递。

“你去，把这个去还了。”宁妄把桶和抹布递给宁音，“就沿着这一直走，尽有个小房，还给那里的工作人员就行。”

几乎是一瞬间宁妄就意识到这快递是谁送来的了。

“你说，如果一个人对你很好、很温柔，照顾到你的方方面面包括你的绪，对你这么在意，那应该就是喜你了吧？”她问。

“没想到你转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