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妄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整得愣了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才是鸵鸟呢！”

“我等会还有庆功宴，你路上小心，早休息。”许壬说。

为了让自己更平静些，宁妄脆找了个话题，“今晚觉怎么样？”

过了几个红绿灯，到了某一个红灯，一旁的宁音终于憋不住了，“宁……”

“嗯。”许壬说着伸手把宁妄一直挂在脸上的那副黑镜框摘了来，摘来的时候能看见睛鼻托在宁妄的鼻梁边上压的两个小小的椭圆形，“不然我怕你把脑袋埋沙里。”

“好的。”提起这个宁音显得兴了些，“我从没想过我日复一日练习的那些东西最终会变成这样的形式在舞台上展现。”

问了，就没办法回了。

“嗯？”宁妄疑惑地转过。

“……”想到自己今天临门前确实有贼心虚，宁妄一时不知怎么反驳。

“喜了？”宁妄挑了挑眉。

“嗯，你也是。”宁妄最终也只是伸手推了推自己的镜框，扭关上了车窗。

说她鸵鸟还真的变成一只鸵鸟跑走了。

她的确全副武装想把自己遮住。

许壬的笑意收敛了些，走快两步追上她，“宁老师，走错了，走这边。”

可是她有些不敢问。

“所以……”宁妄微微抬看向许壬，“你是因为我所以才把他们叫来的吗？”

不是平时浅淡到只要一眨就会错过的那笑，而是发自心的、角和角都上扬了的那一。

许壬帮着把宁音抱上了车上，放好东西，这才敲了敲宁妄的车窗。

许壬还是把她们送到了工作人员，小李已经把车开了过来等在那里了。

可今晚宁音坐在车上，觉自己和红绿灯在玩生死时速，总是着绿灯的最后一秒过线。

“不喜。”宁音却连想都没想就否认，“我只是想起了我妈。”

“你今天是不是心不太好？”宁音问了句。

宁妄几乎是逃一样抓住了宁音的椅推手，埋一都没敢看许壬，“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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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习惯。”宁妄说。

平时一向照顾着车上人的受，宁妄开车的速度一直属于不不慢的那一，看见绿灯倒数的秒数不仅不会加速反而还会提前刹车。

然而另一个声音上就了来：别信！这是直女的把戏！

好在现在是晚上，不然宁妄都不知该怎么掩饰自己红透的脸，好在是车的发动机还在发声，不然可能连她剧烈的心声都会被许壬听见。

“你的镜忘记了。”许壬站在她的车旁，伸手把刚刚自己摘来的那副镜框的两条镜展开，然后拿着它双手越过车窗，给坐在里面的宁妄重新上了。

“抱歉。”她摁了摁前额，“我会开慢的。”

她这倒是没说话，她并不习惯也不喜那闪光和拍摄镜聚焦在自己上的觉。

“那今天呢？”许壬说，“穿得像贼一样，又是为什么？”

她这一笑，宁妄的其它所有绪都凝固住了，只剩心里一个声音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句：宁妄，你看她，这样是不是喜你啊？

“宁？”从厕所里来的宁音看着两个凝固住的人，喊了宁妄一声，“我好了。”

“可惜，我好像没什么天赋，怎么练也练不我妈想要的效果。”宁音苦笑着，“比起那些，我更喜在每一个间隙的时候去运动，在运动场上奔跑、跃，这些让我觉得我是真实地活着的。”

宁妄看到她脸上慌张的表，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让心支了车速。

“我之前跟宁你说过吧，我妈从小到大都着我学音乐。”宁音回忆，“她对我还严格的，别的小孩都在外面玩的时候我却要练琴。”

“谢谢宁。”

“怎么？”宁妄的双手抓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

许壬看她不服气的样，笑了。

实不相瞒，虽然车祸之后她对坐车没什么心理影，但对宁妄这开车的方式还是觉得害怕的。

她的压得宁妄莫名没了平日的气势。

车里的宁妄看着车外的许壬，一气才降车窗来，“怎么了？”

“你……”宁音为难地看着她，“你车速有吓人。”

坐在车里的宁妄看着车外的那个人，特别想问一句：许壬，你真的是直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