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妄是真的烦这猜别人心思的人，“你想说什么？”

而方芷不死心地自顾自说去，“这几天空余的时间我都在观察你和许壬，你对她很有耐心很温柔，但是她一直都是那么冷冷淡淡的。你们海王是不是都这样，喜有挑战的？”

“没有你怎么会……”

等大家吃喝得差不多了，就都回了自己的房间睡一觉。

“今晚之前，你知她是直女吗？”方芷问这句话的时候，那双初见的时候还会害羞的兔睛忽然显一丝势来，衬得她这话像是质问。

她想起这几天里看见宁妄对着许壬的温柔，对许壬的特别，对许壬的理解，两个人比旁人更亲昵自然的动作。

“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不过最近怎么老有人问她这个问题……

来晚了！（又是因为大雨，每次一雨就断网，辣网络

方芷看着她的神变成不解，“你知？”

“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这也太冷了，宁妄没有兴趣跟方芷谈什么，单刀直地问。

“什么意思，你看见什么了？”宁妄轻笑了，并不打算接这个话茬。

“我知啊。”

宁妄看着她，连礼貌的笑意都冷来，“没有。”

方芷被她突如其来的攻击给吓住，愣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似的砸吧过味儿来。

否则何至于什么都回答了，只有那句话不敢回答。

“冷的话，宁老师你要把外借我穿吗？”方芷转看着她。

宁妄无所谓地耸耸肩，方芷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路人罢了，喜一个人没有必要抓住每一个过路人说清楚吧。

果然之前没看错啊，宁妄心想。

她再次判断。

抓起翅咬了一，糖的甜味和烧烤的香气在腔里开，可不知是不是糖用的是什么带酸味的果，回带着一些微妙的酸度。

“所以你是在利用她直女的思维，接近她，想要掰弯她？”

宁妄只是淡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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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都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拒绝的话也已经在嘴边了。

“你怎么不问我是从哪里听说的？”方芷有些好奇。

月光从侧面洒来，方芷笑着开，“宁老师，明天就要走了，我们可以聊聊吗？”

初的海风真冷啊，宁妄拢了拢上的外，看着方芷那大背的裙，“你不冷吗？”

“温柔又冷漠，宁老师你太残忍了啊。”方芷伸了个懒腰说。

“宁妄，”方芷的脸上一个嘲讽的笑来，“我以为你是一个理智的人。”

方芷还是踩着跟鞋走在村里的泥路上，发咔咔的响声，一路把宁妄带到了海边才找了个地方坐来。

“她可是有前男友的，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掰弯？”

她打开房门，方芷穿着她们第一次见面那天的那条黑裙踩着跟鞋站在门。

之前一句正面回答都没有的宁妄破天荒在这个问题上给了肯定的答案。

不是许壬。

宁妄讶异地看了方芷一，这人察力还的。

“好吃。”宁妄笑着说。

但接着方芷就抛一句让她无法说拒绝的话来，“你不愿意的话，我只能敲门问问隔许老师了。”

宁妄回到房间里，正想洗把脸醒醒酒，就听见敲门声。

有那么一瞬间宁妄是很想直接把门关上的。

宁妄关门的手停住，“你等我一，我拿件衣服。”

“你是不是喜许壬？”方芷也直接问。

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装了一副小白兔的样，但骨里的势还是没完全抹掉。

“不打算给我的话，就不要问这问题了，有什么意义。”方芷在冷冽的风里笑了，“怪不得那些女的都说你是个女海王。”

“宁妄，你真的喜她。”

见宁妄没有回答的意思，方芷又说，“那天在候机室我看见了。”

作者有话说：

“方老师，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一关系的，”宁妄说，“而且，我和许老师之间的事，我想跟你也没有关系吧？”

“方老师，”宁妄看向黑漆漆的海面，“因为无论是谁说的、说什么，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兴趣。”

“抱歉。”宁妄当然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