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壬脸上淡淡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被完全收敛，发觉宁妄扭看过来的目光时有些不自在地朝别的地方看去。

等送走了林闳和凛冬，回去的路上宁妄故意凑过去，“许老师。”

“嗯？”

“你也觉得我很不要脸啊？”宁妄故意逗她。

许壬知她在提刚刚的事，板着脸，“没有。”

“没有？没有你为什么笑？”宁妄拿胡搅蛮缠的语气。

“我没有。”许壬否认。

“你笑了。”宁妄并不给她否认的机会，笃定地说。

“……”许壬停来，轻轻叹了气，嘴角带着一丝无可奈何，“就是觉得确实多亏你的人格魅力。”

她转过来面对宁妄，和煦的光洒在她的上，空气中溢满了院墙旁悠然飘来的桃香气，那双澄澈的在光变成清澈的棕。

宁妄分明看见许壬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瞬，然后对着她说了句，“特别谢宁老师，让我今晚有饭吃了。”

完了。

宁妄被那双澄澈的住定在了原地，在心里默默想，这如果许壬不是les，那很难收场了。

回去之后还早的，两个人就抓时间捧着电脑坐在院里准备搞搞创作。

“有方向了吗？”宁妄问许壬。

许壬，“大概吧。”

“那这样，”宁妄在两张便签纸分给了许壬一张，“我们一起写一方向，然后换看？”

“好。”许壬接过那张纸。

两个人低分别在纸上写了主题，许壬随手把它折了几折变成一个小方块，宁妄则随意地直接把便签纸成一团在手里转了转，“换吗？”

许壬把自己的小方块递给她，把对方的那个小纸团接了过来。

两个人同时打开，许壬认真的笔迹和宁妄龙飞凤舞的字迹都写着同样的一个字——“”。

光之，二人同时笑了起来。

宁妄：“导演组真是太险了，我还以为林闳和凛冬他们的组那个题目只是难一，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大一个坑等着他们踩去。”

许壬也同意。

午在村里逛的时候两个人就发现每一家一都在正厅里放了神枱和观音像。

一开始许壬和宁妄还以为是因为这里的居民信佛所以才家家拜观音。

直到逛到村尾那位老家里，她们被请去喝杯茶的时候看见客厅的神枱上拜的不是观音而是一尊手持八卦罗盘的太上老君。

“，你是信教的吗？”宁妄当即就好奇问了句，整条村都信佛只有信这也太不一样了。

“嗯。”放茶杯缓慢地了，“我们这一整条村都是信的。”

“啊？”宁妄发一个疑问的单音节。

她还以为只是老一个人信还想问问为什么，没想到老居然说整个村都信教。

许壬显然也有不解，“可是大家家里不都供奉着观世音菩萨吗？”

老一直挂着的温和笑意在她的问句变了些，“观音大士教也可以拜，他们那些人一个个要么在家里开个民宿，要么搞搞饭馆卖卖东西之类的小生意，所以就放了一个观音。”

宁妄一开始没明白，被老这么一提醒才恍然大悟，观音在教中是观音大士而在佛教中则是观音菩萨。

来到村里的游客大多都是冲着山上的古寺去的，这古寺可是一座佛寺，要想教徒们的生意当然不好明目张胆地放一个太上老君在家里供奉了，只能选了一座两重份的观音大士供奉在堂前。

两厢成全，全看你心选择相信什么。

要不是她们遇见了老歪打正着地去喝了一杯茶，谁能想到一座佛寺山脚唯一的一座小村庄居然信的是教呢。

“我还是听我说的，”老看她们还有疑问，脆给两位年轻人讲起了故事，“我们村里其实很久以前也是信佛的。但是有一年饥荒啊，大家都不果腹，寺庙里的僧人们也自顾不暇，很多人都饿死了。”

“那个时候恰好有一个姑路过这个地方，给村里的人分了些吃，还教村里的人挖野菜和植成可的饭果腹，这里的村民为了谢她自此之后就弃佛信了。”

听了老的故事，两个人多少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确定了主题，许壬来了灵上耳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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