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吗？”袁思意问。

“不是。”李君愿连忙说，“我很喜。”

说完她又顿了顿，人看起来有不知所措，“只是我不太习惯别人对我这么好。”

“你对我也很好啊。”袁思意抬起，理所当然地说。

会为了给她找灵陪她去各地方，给她买好吃的，无条件信任她连手机密码都可以告诉她，除了陆晴以外，李君愿是她最好的朋友了。

并不知自己还只是停留在袁思意心里“朋友”挡位上的李君愿被她哄住了，低看着对方的睫，“是吗？”

袁思意特别肯定地，“嗯。”

说不定，是比陆晴还要好的朋友。

唉不行，不能这样比较，陆晴也很好的，那就一样好好了。

“我会对你更好的。”李君愿轻声说了句，像是对什么看不见的人许承诺。

那声音轻到连袁思意都没听清，“啊？”

“没什么，来吧我们放烟。”李君愿说，“打火机呢？”

袁思意的表一瞬间僵住，糟了，今晚买的时候太匆忙忘记买打火机了，“忘……忘了。”

李君愿噗嗤一声笑声，打趣，“袁编剧，你带别人放烟不带火是在放什么？烟火烟火，需要火的你知吧？”

袁思意一时想不办法来，这个又是大过年，外面的店早就已经关门了，就连门卫爷爷也因为对不好前几年就已经戒了烟，“那怎么办？”

“你等等吧，我车上应该有打火机。”李君愿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沙发上，“我去拿。”

她还没走两步，绵的手就牵住了她的手，袁思意跟在她的侧，“一起去吧。”

李君愿愣了愣，“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就这么一小段路。”

“我怕你迷路。”袁思意说。

其实她只是不愿意让李君愿再独自一个人面对新年的黑暗。

看见导演给她发的那张李君愿的照片，她从上面第一次共到了说不的孤独，好像只要她不伸手拉住，李君愿就会随着清冷的风飘上天空了一样。

那样的李君愿，跟此时此刻在自己面前笑着的这个，是不一样的。

她太孤独了，孤独得令人害怕。

“迷路？”李君愿好笑地反问，“这个学校就这么大，还能迷路去哪儿？”

“你没听过校园恐怖故事吗……”

两人牵着手，在大年夜的夜晚，寂静的校园，毫无边际毫不忌讳地聊起了从小到大听到的那些校园恐怖故事。

那些故事从她们嘴里说来，填满了寂静的校园，好像就变成了校园怪谈，丧失了恐怖的氛围，只剩言谈之间闹的温。

在车上果然找到了打火机，两个人还邀请了看门爷爷一起，被爷爷谢绝了，还叮嘱她们放完烟一定要记得收拾。

两人都齐声应了好，往校园里又走了过去。

看门的爷爷还推了推自己的老镜，疑惑，“小袁旁边那个人怎么看起来怪熟的？”

他又看了两，还是没想起来是谁，就继续坐来看他的偶像剧了。

两个人又重新回到台上，这次终于有打火机了。袁思意买的烟类还多的，什么小蜂啊，小礼，最多的还是仙女，有整整一捧。

李君愿看见里面那么多仙女笑，“你是打算许多少个愿啊？”

“一个。”袁思意特别认真地回答，“许多了我怕就不灵了。”

“那你上一次许的愿望实现了吗？”李君愿问她。

袁思意还愣了一会儿，才说，“我都忘了我上次许了什么愿了。”

其实她还记得，只是总觉得那话从自己嘴里说来奇怪又矫。

还是不说了吧，不是都说愿望如果说就不灵了吗，反正也还没实现。

“这还能忘记？”李君愿怀疑，“你只是不想告诉我吧？”

不擅撒谎更不擅转移话题的袁思意一时间不知究竟该怎么接话，手上握着的摔炮刚好有了用武之地，她脆地拿起一个往李君愿脚边的地板砸了去。

李君愿看着她往自己这丢了一个摔炮，童心和这个摔炮被同时炸响，刚刚的话题也就这么顺势揭了过去，两个二十几快三十的人在学校的台楼上你来我往的开始玩起烟来。

摔炮之后是满地窜的小蜂，冲天炮什么的，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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