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悬挂在楼檐的各灯上，然后不知不觉就投了各小游戏中，踌躇满志地想要攒齐兑换券，去换自己心仪的那一盏灯。

……

雁来当然知，大家都装傻，不代表这件事就不存在了，但是新年假期结束，恢复上班的第二天，就收到了一份劝表，却还是有些乎了她的预料。

……已经到这一步了吗？

“这人是谁？”看着奏折最右边那个陌生的落款，雁来问。

李绛立刻答，“此人原本是夏绥节度使的属官，去年考绩众，便调回了京城，如今在清税司任职。”

藩镇改制时，也对当地的官员行了考，又因为有不少人未能通过考，那些通过了的，便都临时暂代了各重要事务，得不错的后来都转正了，能被调动回京，那此人就不是不错，而是相当了。

被调到清税司，说明他擅的是经济和钱财方面。

这人才，在之前的大唐系里很容易被忽视，但却能被玩家认可，也难怪可以回京了。

雁来合上折，将它放在了一边。

李绛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走，言又止。

这封奏折就是他递到雁来面前的——理说，这样的奏折应该是密折，不该被雁来之外的人看见，但雁来一气招十二个秘书，本就是为了给自己自己减负。

好在开工之前，雁来就召集众人开会，宣布了新的工作条例，比如对于接到的奏折文书要保密、废除收笔的陋习等等。

再说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所以见李绛这样，她就笑，“想说什么就说吧。”

李绛就问了，“殿不批复？”

他问的当然不是这个奏折，而是雁来的态度，因为批复之后，这本奏折就会被送到中书门，里面的容自然也就不再是秘密。

朝臣们要试探雁来的想法，但同样，雁来也需要试探朝臣们的想法。

雁来摇，“一个投机者罢了。”

并不是说这样不好，在这个时代，像他这样不能靠科举的人，能够抓住机会并且成绩，并不容易。

只是这样的人往往过于灵活，而且赌很重，所以这份奏折说明不了什么。

李绛听懂了。

而雁来给他的这个回答，某程度上，也是一表态——她不批复，只是因为这份奏折并不能代表大多数朝臣的态度，所以她在等，等所有人的态度统一的那一天。

李绛在自己后的架上，腾了一个单独的格来存放这封奏折。

雁来班是注意到了那个空来的格。

她并没有走过去看，但是看到上面只摆放着孤零零的一份奏折，她心里便隐隐有了猜测。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雁来受到了一奇妙的氛围。

有一很多人伸手在后面推她的觉。

不，这么说也不确切，那是一更加柔和的觉，非要说的话，有像是在河里游泳的时候，从后面冲刷过来，无需耗费太多力气就能被推着前。

但是现在的还不够大、不够快，所以也不够推着她抵达目的地。

幸好雁来的耐心很足。

……

尽朝堂上的注意力都不可避免地被引到这件事上，但雁来知晓时机未到，当然不会将力浪费在这事上，脆继续照自己的节奏推。

她要的事，还有很多呢。

第一件，自然就是开启新活动，在吐蕃方面反应过来，让玩家用大唐的轻工业产品去占据吐蕃市场、拉拢吐蕃人心。

这个活动雁来早有打算，之所以一直没有开启，是因为在那之前，她还要另一件事。

那就是在煤矿产区开启复活。

这样才能方便玩家过去挖矿、建厂，并且以能源为基础，迅速搭建起一条完善的生产线。

之前放假的那几天，在安城里搅动起无数风云的雁来，大分时间其实都在忙这个。

提起煤矿，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山西，实际上蒙、山西、辽宁一带确实是国煤炭资源储量最丰富的区域，但是距离吐蕃太远了，运输是个大问题。

好在这些也用不着雁来心，郝主任她们拿着现实里的资源分布图，很快就替她选好了几距离两国边境不远、开采难度低、储量也暂时够用的煤矿。

而雁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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