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时，佛教的修行方式是独自遁山林之中，开凿窟，一边雕凿佛像，一边修行佛法。等到窟形成规模，佛法自然也有成了。西域的很多千佛，都是这么开凿来的。

他那么多僧朋友，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知这封奏折是自他的手笔时，会怎么想。

灵澈上人怀疑雁来是在报复自己，而且有证据。

刘禹锡的困境跟灵澈上人差不多。

现在就是娘说的“必要时可以求助天兵”的必要时刻了。

不过他比灵澈上人好一，至少不用纠结要不要提前透消息。

这回总算到他了。

他一气，“贫僧也不喜谜语人，说与不说，是贫僧需要考虑的，还请雁帅告知。”

佛门弟、方外之人，如此汲汲营营于蝇小利，早就失了向佛之心。如今朝廷考试经籍，让他们收一收心，也未必是坏事。

雁来满意了，“这可是你要问的——我打算上书朝廷，让天僧追试经籍，不通者收回度牒，勒令还俗。”

“……是。”

灵澈上人倒一凉气。

算了，这些暂时也不是她该的事，还是写个奏折送去安，让李纯来心吧。

灵澈上人知，这回是巧成拙了，但见雁来脸上的表越来越危险，还是忍不住问，“雁帅打算如何置？”

节度使府理的都是军政要务，保密是基本要求，所以藩镇的幕府理相当严格，基本上是早晚，一整天都要待在衙门里，很多闲散惯了的文人，选择幕之后，都会因为不习惯这严格的规矩而郁郁寡。

好在灵澈上人刚刚才顿悟了一番，这会儿虽然心里很苦，倒也还算冷静。

这谁能忍得住不听啊？

他们甚至还给取了名字，将更注重个人修行的原始佛教称为“小乘佛教”，更偏向于收更多信徒、增加佛教影响力的新式佛教称为“大乘佛教”，让人一听就觉得后者比前者更明。

结果僧人不满意！

但是后来这不是要走上层路线，让国王和皇帝支持佛教嘛，总不能让他们也去山里苦修吧？

一刻钟后，给灵澈上人引荐人的刘禹锡，收到了玩家送来的、雁来亲笔所写的便条。

现在的大唐，当然也有持戒苦修的僧人，但是像这寺院名有土地有佃，享受着旁人供奉的僧人，跟地主有什么区别？

但看清便条上所写的容，刘禹锡脸上的笑容不由渐渐消失。

现在她要随机抓一个幸运的文士来写奏折了，选谁好呢？

雁来：“……”

但不说，所托之事没有办成，还得找个过得去的理由。况且能瞒得住一时，等到考试的消息传来，他们也一样会疑心。

就像雁来说的，她是什么很好说话的、心的好人吗？为了这事来找她，自然要承担可能会有的后果。

灵澈上人：“……”

他突然明白雁来之前说的谜语人是什么意思了。

雁来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忍不住慨，“我其实真的不是针对他。”

既然好日过腻了，雁来也不介意给他们添儿波折。

地主都没对新的税收政策说什么，因为百分之五实在已经很低了。

“嗯嗯嗯。”旁边的玩家都齐齐，“我们相信雁帅。”

于是就像顿悟派在吐蕃更受迎一样，中原王朝的佛教也变成了心诚则灵，皇帝和贵族不用持戒，至于开凿窟、修建寺庙之类的力活，更是完全给了工匠。

的。”雁来说。

若是将这消息告知其他僧人，不说雁来这边可能会对他有些想法，毕竟这算是提前透题了，就说那些僧人，是会念他的好，还是会觉得这祸事是他引来的？

现在到灵澈上人纠结了。

他本来是很兴的，因为雁来需要人写奏折的时候，明显更喜用白居易和孟郊，其他人嘴上不说，心里多少是有不服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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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让他们考试经书，已经是手留了。

灵澈上人苦着脸告辞离开了。

确实是不如不问。

好歹毒的计谋，这只怕天僧都要不得安宁了。要是知是他们来找雁来，才引了这一番祸事，那……

“上人真的要听吗？”雁来转看他，脸上的表有些意味，“什么都不知，你便能坦然以对。但听完之后，就要考虑该不该告诉其他人，又要怎么跟他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