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李贤可以不见，但有一个人，雁帅应该会兴趣。”郝主任忽然想到什么，又说。

之前郝主任说李贤喜炫富，雁来还没有觉，现在看到这艘小小的舟，一就对有钱人的生活有了真实——这家伙镇守边疆，还养着这样的手艺人，其他方面的享受自然就不必提了。

雁来看着他，一时无法判断他是什么份。

至于钱都哪里去了，翻翻上面那本私账就能找到。

“这位是镇守使李贤的座上宾，有一手神乎其技的微雕技艺。”郝主任说着，将一个小盒递了过来。雁来打开一看，见里面放着一枚桃，被雕成了船只的模样，工十分细，细节栩栩如生。

她只能转去问郝主任，“这是？”

郝主任忍着笑应。

中受降城军备库里的装备都已经锈蚀和朽坏了，本不能用，倒是镇守使本人的私库堆满了金银财。

这本就正常多了，是中受降城这边的田亩、牧场的经营况。

“我见他什么？”雁来将账本递回去，“把人连这些一起，送回安吧。”

雁来说，“知朝廷现在没钱，我也不好意思为难皇帝，仓库里的财就充作天兵的粮饷吧。事急从权，想来皇帝也会理解的。不过程还是要补一个，送账本的时候，顺便替我送一封奏折。”

雁来不由好奇，“什么人？”

说得真委婉，这不就是走私吗？

朝廷每年搞那个绢贸易，被搞得焦烂额的，结果民间的走私生意这么兴盛，还这么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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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打回去啊！

有意思的是，虽然经营况很不错，但账本上加加减减的，最后却只是略有盈余的样。

雁来接过来，打开翻看。上回清查漕运的时候，她也算是对古代的记账方式有了简单的了解，这账本不复杂，所以雁来很快就看明白了，这是账本上记的都是各易，而且还是大宗易。

“这个李贤在大唐也以善于畜牧著称，非常富有，是安城有名的财主。虽然在外官，但在安买了一座大宅，每次回去都要大宴宾客，想方设法炫富。”郝主任说，“现在看来，这钱只有一小分是经营所得。”

朝廷应该也已经习惯了，毕竟之前的藩镇打仗也是这样，缴获是不会上的，甚至还要找朝廷要军饷，玩家至少不要钱。

“确切地说，回鹘面的野古。”郝主任说，“这是距离大唐最近的一个落，所以来往也密切了一些。”

！！！

说是李贤的亲属吧，气质不像，说是谋士吧，打扮不像，至于别的就更不像了。

“只送这些？”郝主任接过去，问。

……

但皇帝看完账本还会不会这么想，就不好说了。

这就是《舟记》里写的实吗！

“易品是羊匹和盐茶粮。”她微微皱眉，“这是在跟……回鹘人易？”

等等舟记好像是明朝的……原来这技术大唐就已经有了。

说着又递上了一本新的账册。

“这个李贤人在哪里呢？”雁来问。

这是私账，记的是收和之，但比多。雁来随便看了几，翻倒最后，看到那个数字，也不由轻轻了一气。

“雁帅看看这个。”郝主任将一本账册递给雁来。

“是能赚的。”郝主任又递上了另一本账。

这么一想，一个个念都通达了，也不促着要去追击了。

郝主任转离开，很快就带回来了一个人。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另一个玩家忍不住拍了一掌，“回鹘人都主动来攻打我们了，难把人赶走就算结束吗？”

了，“啊，我明白了！”声音有大，她左右看了看，重新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雁帅要留他们带路，是不是？”

“暂时关起来了。”郝主任说，“雁帅可要见一见？”

反正不会是用来改善城中驻军的生活了。

雁来合上账册，颇为慨地，“我就说应该把互市开起来，你看这生意多赚钱。”

让回鹘人休息一也好，不然哪有力气跑回家？

此人材微胖，穿着一华丽的锦袍，面对雁来虽然很恭敬，但又有几分掩不住的骄矜。

那这支回鹘残军就不能消灭得太快了，到时候追着他们回鹘，理由都是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