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是跟着阿娘住在可敦城的。”雁来又解释。

呃，讨好倒是可以理解。

雁来静静听着，等大家发言结束，才问，“听起来大家都不太看好？”

“那要看你问的是回鹘的谁了，贵族和大臣肯定不穷，朝廷的话应该是穷的吧？”

雁来一问，众人便畅所言。

雁来也想知是怎么回事。

可敦城独立于回鹘可汗的牙帐之外，一应建筑、服和风俗都完全保持大唐旧样，跟随公主前往回鹘的侍卫、婢和官员也都住在可敦城里，关起门来就是一个小小的国中之国。

郝主任咳了一声，“关键是看雁帅你的态度。”

这近乎是国书的东西，应该由专门的词臣来起草吧？回鹘的官制一半是草原特，一半是模仿大唐，也应该有类似翰林学士的置。

尽几位回鹘大相已经是忍痛割了，但他们拿来的那好，还真没被玩家放在里。

曷萨特勤在信里拉完关系之后，就又提起，回鹘和大唐世为姻亲，一直好，没想到现在大唐却尔反尔，去年的绢贸易一直拖延到现在都没有完成，回鹘想要找大唐讨回公，但是又顾虑她也在唐朝，生怕因此影响到她跟大唐之间的关系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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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亲笔书信。

信纸在所有人手中转了一圈，最后是张云这个跟雁来相对更熟悉的年轻人开问，“雁帅从前，呃……跟那位回鹘可汗关系很好？”

“是啊，回鹘人也不傻，明知打不过还会打吗？”

“异父异母的亲弟，你说呢？”雁来反问。

郝主任这样的幕僚团成员，就是负责日常事务理的官方人员，以及负责护卫雁来安全的锐士兵，也没有密的可能。

从天宝三年（744年）回鹘建国至今六十六年，历经九任可汗，其中有五个曾是咸安公主的丈夫，可想而知雁来这没有血缘关系且不熟的兄弟妹会有多少。

西汉时，细君公主和亲乌孙，却因为语言不通、习俗不同，难以适应当地的生活，于是只能另外建造室居住。后来，这也就成了公主和亲的常例，文成公主和亲西藏，增建了布达拉、修了小昭寺，宁国公主和亲回鹘，也在当地建了可敦城。

她现在怎么也算是个人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她郭雁来跺一跺脚，大唐的地面都要抖三抖（并不会！），难还不值得回鹘可汗屈尊讨好一吗？

“对对对。”刚刚发表了论的众人连忙找补，“答应也不是不行，但肯定也不能他们说给什么就是什么，还有得谈。”

但是这过分的就很难理解了。

“不手是不可能的吧？难得两国之间起了冲突，觉会是个好机会哎。”

众人这还是一回听雁来提起在回鹘的生活，都听得津津有味，等她说完了才反应过来，“那这信又是怎么回事？”

好在信里只是大篇幅地描写了他作为弟弟对雁来的想念与记挂，没写什么雁来不记得的过往，雁来也只能地说，“可能新任回鹘可汗就是这人吧，哈哈。”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没用的话，重是，曷萨特勤提，如果雁来不涉两国的锋，他们愿意给予雁来一系列的好。

“但是我们要是手了，机会可能就没了。”

“也是，看看大唐的朝廷都穷成什么样了，也不影响民间奢靡成风。”

众人一想也是，十三岁继任的回鹘可汗，又是被权臣拱上位的，拎不清也正常。

“关键是他们也没有诚意啊，给的这些条件都是个啥？有穷亲戚城探亲，拼拼凑凑了一篮土特产的觉。我不是嫌弃土特产啊，但回鹘有这么穷吗？”

大唐的皇位传承虽然也有不少讳莫如之，但是跟回鹘比起来，完全称得上是传承有序了。

所以客观上，雁来也不太有跟其他兄弟妹熟悉起来的条件。

她们哪里想得到，回鹘人这回因为是来攀亲戚的，所以脆就让可汗亲自写了信。

“这些都不重要。”雁来很快又打破沉默，“信里的提议，你们怎么看？”

提到这个，大家可就都不困了啊！

她将这封曷萨特勤写来的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把原的记忆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怎么也没想起来自己跟他有过什么集，以至于他在信里的态度会如此亲、熟稔，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不过他拎不清也就算了，难回鹘的贵族和权臣也都拎不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