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意识想说“我们跟着雁帅”，但想想这一两年来她们跟着雁来的时间，这话也实在说不。她们是亲兵队，但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后来几乎没有履行过这份职责。

雁来闻言，抬朝门所在的方向望去。

郭昕送他门，到了门，雁来想了想，还是问，“义父想不想搬到洛去住？”

雁来了门，回朝她们招手，“来吧，咱们说说话。”

白真珠，“已经去过，回来了。”

她一边剥，一边用闲聊的语气说，“现在西域已经太平了，也跟大唐恢复了联络，你们往后可有什么打算？”

雁来自然不会求，只是心里有些。

大唐没有守岁的习惯，郭昕又上了年纪，虽然喜闹，但力往往跟不上，很快就开始困倦了。

雁来跟郝主任商量过后，将宴请的日期定在了初三。如无意外，以后就会成为定例。

沉默着回到洛，郝主任忽然提议，“雁帅要不要去走走？”

哪有年轻人不喜玩闹的？她们如此自律，是因为还没能从过去的生活之中走来。

也是她的疏忽。

这样假期就是纯粹的假期了。

但是雁来觉得，除夕还让人来应酬，有太鬼了，那跟上班有什么区别？

众人围坐在炕桌边，雁来拿了一个橘在手里慢慢剥，这是玩家秋天的时候存来的，特意留到过年，运到安洛来卖，也往她这里送了一筐。

其余人附和。

但现代人的想法到底跟古人不同，雁来已经习惯了离别，习惯了远行，家人和亲本来就只占据了人生很小的一分，会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来抢占她的时间和力，让她无暇去留恋那些。

屋里烧着炕，雁来换了家常的衣服，回来时白真珠等人已经在炕桌上摆满了各瓜果零。

虽然她没有在除夕夜举办宴会，但今晚的洛城依旧很闹，玩家折腾了不少娱乐项目，站在这里都能听得见外面的嘈杂喧哗声。

雁来对吃橘一般，但却很喜剥开时它的气味——那么多的经典款香有柑橘主调，也是有理的。

柳宗元算什么亲缘淡薄？她才是真的亲缘淡薄。

有现场观看晚的觉。

但雁来最后还是没去凑这个闹。

她这支亲兵小队，用得上的时候实在不多，但白真珠等人还是一直在努力抓住所有机会为她服务。这回她们也是跟着李贺等人一起来的，其他人都返程了，她们却留在了洛。

不过他迟疑片刻，还是摇，“罢了，我年纪大了，只想留在安养老。”

她很能理解这一，毕竟玩家带来的变化太多太快，让人应接不暇，普通人不会多想，因为天兵带来的都是好事，但这些并非在和平中大的人，反而无法轻易信任，于是停在原地举步不前。

郝主任观察了一她的脸，见她并不勉，才放心来。

今晚雁来去安，自然是不方便带她们的，便让她们门去玩，没想到人都在家里。

“好玩的。”白真珠语气坦然，“但这些东西验一二就行了，不可沉迷。”

郭昕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雁来的意思。她和天兵都更喜洛，以后肯定会经常留在那边，虽说雁来走复活，往来安也很方便，但各方面都是不一样的。

不过宴会还是要办的，文士们都是一年到洛，须得安抚人心，而且玩家也喜这闹的场合。

面，自然也是不存在的，玩家差不多把这顿团圆饭成了一场小型宴会，不仅有丰盛的，还有各歌舞表演。

只是在这样的日里，难免会生几分惆怅。

成年人早就已经学会接受孤独，甚至是享受孤独。比起置在人群中，用闹冲淡那一寂寞，雁来更愿意独自品尝它。

雁来回到住，惊讶地发现以白真珠为首的亲兵小队成员居然都在，不免有些诧异，“你们怎么没去玩？”

“不好玩吗？”

对于去国离乡四十多年的郭昕来说，哪怕如今的安已经变得陌生，也仍然是他的故乡。他怕去了洛就回不来了，最后客死异乡。

雁来看着她们，心也有些慨。

雁来察觉到了，便起告辞。

说到宴会，其实理说，除夕之夜，为领导应该宴请属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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