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雁来问来报信的郝主任。

郝主任表复杂，“好像是他觉得自己不吉利，是他把厄运带给了孩，所以觉得把孩送走会更好。”

“这……”雁来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要说这是封建迷信吧，柳宗元确实是有惨的，他的父母，两个和妻都已经去世了，如今留在边的只有和娘这个女儿，连柳宗直都是堂弟。

就算是现代人，也难免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命太给克的，何况古人？

沉默了一，雁来问，“那他要把孩送哪里去？”

普通人还能把孩送去爷爷、外公外婆家寄养，柳宗元却没有这样的选择。

“说是把孩舍给菩萨，应该能保佑她平平安安大。”郝主任也是叹气，“送哪里还没有确定，估计要先考察一洛的寺庙，找个有女尼的、条件不错的。”

雁来说，“不能在家修行吗？”

“不能让孩在家修行吗？”刘禹锡也在问这个问题。

柳宗元苦笑一声，“人能欺人，能欺天，如何欺心？”

在家修行，那就只舍了一个名义，连他自己都不信，如何能让天相信？既然要舍，就要让和娘剃度家，真正跟他这个父亲断了联系。

“既然如此，不如舍给我吧。”后突然传来一女声。

两人回看去，就见薛涛站在院外面，隔着篱笆朝他们微笑。

柳宗元还没开，刘禹锡就问，“薛娘不是说笑？”

“谁与你们说笑？我本就有家修的想法，这两年也时常斋戒，不过差一张度牒罢了。”薛涛说。要不是跟着泠来了这里，她这几年应该就会搬到成都郊外，闭门修行，与经籍、诗书和丝竹为伍。

至于度牒，因为家之后就成了免课，所以朝廷控得还算严格，除了要通过考之外，还要一大笔钱。

不过这些对薛涛显然都不算什么。

刘禹锡视线落在薛涛上，这才意识到，印象里她的衣袍皆是青灰二，没见过别的，至于饰品更是一概皆无，上的莲冠和簪也都是木制的。

他便回去看柳宗元，“这倒是两全之策。”

薛涛现在算是他们的同事，就算之后真的家了，往来也不会少，时时能看到孩，也不用担心她受不了清规戒律，或是寺中照料不周。

柳宗元也看向薛涛，他一夜未睡，神有些憔悴，能看到明显的青黑之，显然这个决定并不是心血来。

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刻，不知为何心中还是迟疑不舍。

毕竟他虽然想好了，可是真要把孩送走，总得等和娘病好，挑拣一城里城外的寺庙，还会有一段不短的时日。

但薛涛这一开，分别似乎就在前。

薛涛见状，便又，“孩那里不必明说，就说让她拜我为师，跟着我读书便是，等她大了再说。”

等她大了，不家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柳宗元并不是真的笃信佛法，只是自我厌弃，认为是自己给孩带来了厄运。那么让孩拜一个老师，用这个理由从家里搬去，对和娘来说，肯定要比被父亲送到寺庙里家要好接受得多。

他站直了，朝薛涛一礼，“多谢薛娘。”

“不急，先等孩养好了病。”薛涛说，“这几天我也经常过来看看，跟和娘熟悉起来，你们也旁敲侧击一番，她要是愿意拜师，事就容易了。”

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虽然算不得圆满，但对柳宗元来说，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雁来听说这个消息，也不由得松了一气。

她已经在论坛上看到了玩家的讨论帖，和娘原本会在明年四月夭折，如果能够改变这孩的命运，也算是功德一件。况且柳宗元的女儿，想来也不会太愚笨，现在又拜了名师，将来必然会有一番成就。

不过薛涛的行动力真是惊人啊，才说要培养有天赋的女孩，这就开始收徒了。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

小孩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大人们犹自后怕不已时，和娘已经能跟着玩家门里门外到跑了。

柳宗元请了几天假，结果孩还嫌他在家会让人拘束。

薛涛倒是像她承诺的那样，每天都来看望和娘，并且迅速得到了和娘的好，与她熟悉起来。

这觉跟玩家不一样。

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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