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不等他反对，就直接被过度的玩家拖走了，完全没法反抗。

“如此在就放心了。”王廷凑，十分脆地朝她拱手告辞，并没有半纠缠的意思。

“官……”程知用正要开，就被玩家打断，“没什么事的话，我们今天就走？”

所以连玩家都只想着捞诗人，因为不是李吉甫这名相，还是李愬那名将，到了安西军，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她看看箱，又看看王廷凑的背影，由衷地，“希望他好运吧。”

事实上，史书对王廷凑的评价也是“好读兵书，雄猜有断”。

雁来不由得起走了过去。

“属想跟随在雁帅边历练。”王廷凑。

王廷凑能觉到雁来落在自己上的视线，但态度依旧沉稳坦然，大步上前，行了个安西军的军礼，“拜见雁帅。”

一个意志定，清醒自知，永远都知自己想要什么，又能得到什么的人，雁来是真的希望他能成功，为后来的人提供一个可参考的范例。

她不太懂这些东西，不过单看品相，这些东西都保存得很好，分门别类、包装完整，并没有胡地堆在一起，足见它们的前任主人并非自己所谦称的那样，是个莽夫。

……

雁来这是真的惊讶了。

不过没等他继续琢磨，一旁就有人凑上来，地问，“不知使者什么时候返回横海？我们的队伍已经召集好了，随时都能发。”

她也反应过来了，王廷凑想跟在她边，并不是想替她事，或者说不只是想这个，更多的是作为一个大唐本土原住民，想要在这个玩家纵横的世界里，找到属于他自己的位置。

看到他，雁来眸光不由微微一动。

玩家也没想到，他们这边才想着从无到有修建天津港，那边沧州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不像诗人，大分都是理想主义者，权没有那么重，能给他们找到可以发挥的地方，让他们觉到受重视，达成他们心目之中君明臣贤的模范，他们就会很满意了。

要不说是聪明人呢，雁来语气温和地，“衙不必多礼，不知此来何事？”

怎么说呢，王廷凑得就是个臣反派的样，面相很凶，目光锐利，一看就不好惹。这相，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个暴躁莽撞的武夫，从而忽略他的心机。

难怪那位雁帅那么和气，原来雷霆手段都给天兵去用了……程知用迷迷糊糊地想。

应该是个煞星，没想到这么和气、这么好说话，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

雁来本想推辞一，既然没把人留，这礼也就不好收了，结果本没来得及开。

王廷凑至今都仍然只是成德军衙兵使，并没有给自己加官爵，雁来她们都猜测他并不打算留在成德争权夺利，但也没想到他会提这样的要求。

但这样一个人人，历史上竟是直到王承宗死了，才开始崭角，可见王武俊光真不错。

“这个不用问我。”雁来笑，“西域迎所有人，只要遵纪守法就行。”

河北的战报很快送到了安。

不是这份锐的察，还是这当退即退的决断，都令人惊叹。

“要是我遂自荐，你说他们会同意吗？”

王廷凑很快也被带了来。

果然还是有官方撑腰啊！

“衙有心了。”雁来收回视线，看向王廷凑，“不知你想求什么？”

王廷凑有些失望，不过这个回答其实也在预料之中，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是属唐突了。”顿了顿，有，“在想去西域看看，不知可否？”

王廷凑站直了，，“属备了一份薄礼，还请雁帅笑纳。”

说着回示意，便有人搬上来两箱。王廷凑亲手将箱打开，介绍，“都是些古、字画、珍本、善本书籍，是属历年所积，外间难见。这些东西在我这莽夫手中，着实是明珠暗投，如今幸逢明主，想来宝有灵，也该喜。”

“抱歉。”雁来微微迟疑，还是，“你应该知，我手不缺将领，也不缺幕僚。”

最重要的是，她行踪不定，会经常传来传去，王廷凑本没法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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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雁来给了他们发任务的权限，玩家也不可能真的服从他们的理，而他们又不会甘心只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