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指名姓，但这话显然是问王廷凑的，只是史奉先没有这样的自觉，忙不迭地，“确定，确定。”

但现在这个史奉先得那么明显，王廷凑居然没把人打压去，总不会真的是因为尊重留后的舅父吧？你连他亲爹都杀了！

尤其是魏博和幽州，王承宗之前想要联手，被他们拒绝了，就是想让成德去试一试天兵的成——知他们很厉害了，但到底有多厉害，总要亲看看才能有数，所以一直密切关注着成德的动向。

事实证明，这确实是很有必要的。

结果吕粮吏拿着钢笔写了几个字，就迅速适应了这新的笔。

只是不等王廷凑继续思，史奉先见他不说话，已经急不可耐地撺掇着其他人开，给他施压了。

今年魏博的天兵，保守估计也在万人以上，这还是因为前段时间有不少人去了成德那边。

也就是说，不止是成德的天兵在鼓动百姓抗税，魏博也一样！

这段时间，魏博上一直在关注成德的消息，分之事难免就有些懈怠。这一回过来，才发现他们今年的税也还没收上来呢，而五月早就已经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当然这是因为两边也没有太的仇怨，更多的是一试探，要是王承宗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肯定能持一段时间。

尤其是很快，王承宗死的消息也跟着传来，田季安就更释然了。

其实一开始还有不少玩家想抢这个差事，毕竟能亲见证并亲手记录这样的名场面，还是很有意思的。而且西域那边已经把钢笔和墨给来了，笔书法是比不上古人了，笔书法总该让玩家了吧？

王廷凑微微皱眉，差别这么大的两个选项，傻都知该怎么选，但也正因如此，才显得古怪。毕竟他们不是傻，天兵更不是，又怎么会给这样迥异的两个选项呢？

错误答案已经摆在前了，田季安虽然好，也不会非要拿去碰石。打是不可能打的，但答应减税？魏博的军队可是比成德还要多，没有税收，他拿什么来养？

所以章立早只是看了两，就问，“确定是要选税吗？”

要是不打这一仗，他们怎么会相信天兵已经大到了这地步？

这边玩家跟成德的谈判圆满结束，那边成德之战的消息也传到了周边的藩镇。

就在魏博上迟疑犹豫，不知该怎么应对时，成德那边又传来了最新的消息，原本的减税方案作废，现在只能收一份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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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更恐怖了吗？

但是另一条消息就有些不妙。

今年以来，天兵在河北一直很活跃，不过收到王承宗的信，田季安才想起来要去调查这个数字。不过那才是几天之前的事，所以他还没有询问结果，如今却是再捺不住。

不过还是那句话，不理解，但尊重。

……

这年，连小吏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然后立刻招来属官和幕僚，问，“魏博境现今有多少天兵，都在些什么？”

好争的，但他们选择尊重。

好在面的属官也很有迫，已经将况了解得差不多了。

章立早又看了他一，才让吕粮吏将这一条也写来。

哪怕是早就对天兵的行事风格有了一定了解的田季安，收到这个消息，都不免心有余悸。

看到他的字，玩家果断放弃了自取其辱。

仔细想想，就算提前知了，能的也有限，多是给王承宗通风报信，那还不如不呢，谁知天兵会不会转就迁怒他？

说到这里，属官也很惭愧，“若是早派人盯着这些天兵的动向，成德之变也并非无迹。”

偌大一个成德，却连一天都没持住。

至少在他们里，这两个选项之间是相差不大的。

仅仅只是一个试探，原本也算得上是庞然大的成德便轰然溃散。

二十万大军一战而没，要不是了解王承宗的为人，他们都要以为这是对方在演戏，故意合天兵造势了。

这两天，史奉先明里暗里搞了不少小动作，王廷凑都只不见，这一次也不例外，他，“既然诸位都是这个意思，那就选税吧。”

田季安也有可惜，但那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损失的又不是他。

至少王廷凑能听懂人话，也说人话，跟他沟通起来要比王承宗顺畅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