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去哪儿？”玩家跟在后面跑，看着她的方向越来越偏，忍不住问。

“我要去取一份礼。”古丽雅回过来，目光明亮得奇，“一份能够得上雁帅的礼！”

于是，当雁来结束了冗的会议，从房间里走来，准备呼一新鲜空气时，一就看到了站在院里的。那是一匹通纯白的，形大、线条畅、态俊，漂亮得简直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来的存在。

雁来之前也见过不少好，但没有一匹能及得上它。

看到它，才会明白为什么有些会被叫天、龙，因为它真的超脱了凡的范畴，几乎变成了一灵生。

她已经了自己的选择，这匹呢？

“好神骏的！”雁来不自觉地迈步走了过去。

“雁帅小心，这脾气很烈的。”旁边有人提醒。

雁来这才注意到周围还站了不少玩家，都是一脸的跃跃试，又有所顾虑的样。显然，不只她一个人被这匹儿引。

只是这匹别说鞍辔，就连笼和缰绳都没有，一时不知该从哪里上手。而且脾气确实不太好，雁来走近了两步，它便警惕地动了动蹄，晃了晃脑袋，朝她了个响鼻。

“雁帅试试这个。”古丽雅从一旁走过来，递给她一个小布袋。

雁来接过，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装的居然都是饴糖块。她抓了几块托在手心，往前递了递。嗅到那诱人的甜气息，儿一双大大的睛盯住她，似乎是在衡量，片刻后才将脑袋探了过来，一卷就将糖块卷走了。

趁着它在嚼糖，雁来试探着伸手，在脖上轻轻抚摸了一，只觉得手的又顺又，极佳。

她也没有得寸尺，又喂了一把糖，转问，“哪里来的儿？”

“是一匹野。”古丽雅说，“去年冬天山里遭了雪灾，就有一支野群跑到我们的牧场里来找了。这匹白是野群的首领，牧民们见它如此神骏，都争着要喂，后来连落里贵族也知晓了，野群就没缺过粮，吃得膘壮。”

说到这里，古丽雅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可它聪明得很，谁送的青储和豆都照吃不误，但要想靠近它，却是休想。”

“那它怎么在这里？”旁边的玩家忍不住问。

冬天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古丽雅的笑意淡了来，“天的消息传到了卡尔鲁克的耳朵里，他自恃是落第一勇士，认为自己就应该这样一匹，便想驯服它。但儿不肯，还将他从背上摔了来，卡尔鲁克很生气，又要杀了它。”

听众都忍不住张起来，追问，“后来呢？”

“后来我以叶护的名义将它留在了牙帐。”古丽雅表复杂，“卡尔鲁克对此十分不满，几次当众讨要，被拒绝之后恼羞成怒，很快就发起了叛。”

要说卡尔鲁克是为了一匹叛，显然是瞎扯，但这匹确实就是燃一切的那引线。

不过他最终也没能得到它，在意识到己方可能不敌时，古丽雅就将这匹藏了起来。

“它很聪明，好像知这是在保护它，就算没有任何束缚也不跑，安安稳稳待到了现在。”古丽雅说到这里，脸上重新现了笑意，“我刚刚见到卡尔鲁克，突然想到了它，过去一看，还在悠闲地吃草呢。”

“的确很有灵。”雁来赞叹。

古丽雅也是在仓皇地带着孩逃离牙帐的那一刻，才明白了一个理：没有足够的实力，是留不住好东西的。

这匹白如此，葛逻禄的叶护之位也是如此。

她已经了自己的选择，这匹呢？

这样想着，她便问，“雁帅要不要试一试驯服它？”

“为什么一定要驯服它呢？”雁来摸着乎乎的脖，对上那双漂亮的大睛，低笑，“它不喜束缚，那就继续这样吧。说不定哪天它认可我是一个好朋友，就会愿意让我骑了。”

古丽雅一怔，而后忍不住喃喃，“是啊，光靠大是无法驯服它的……”

光靠大也没法让葛逻禄人真正的顺服，一时的大可以让他们屈从，可一旦半分衰弱之相，他们又会第一时间反叛。

曾经的突厥，后来的大唐，现在的吐蕃……莫不如此。

次数太多，就连葛逻禄人自己也觉得，或许他们就是天生骨里不安分，不可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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