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些东西是语言难以表述清楚的，等王先生亲见到，就会明白了。

……

篝火晚会持续到了很晚，不过王建走得比较早，因为雁来和李贺走的时候都提醒了他，天兵肯定会闹到凌晨，累了倦了就可以先走，不用陪着。

果然他睡之后，半梦半醒之际，还隐约地听到了好几次喧闹声和歌声。

于是在梦里参加了一夜的赛神会。

睡得不太安稳，起来就没什么神。王建神倦怠地打开门，就发现客栈里多了许多人，楼上楼都有，而且随着他开门的动作，全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啪”的一声，他关上房门，清醒了一，才意识到这就是雁来所说的“打扰”。

他意识地整了整上的衣帽，提起神，重新开门去。

果然，门外的人没有变少，反而更多了。

虽然他们没有靠近，只是用神打量，但王建还是看得浑不自在。尤其是穿过走廊楼的时候，背上的寒都竖了起来。

好在一楼，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吉。”

李贺是特意来找他的，天兵虽然并无恶意，但是这过度的关注，对不明就里的人来说还是有难以接受的。作为过来人，李贺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助王建熟悉这样的况。

毕竟他能看得来，无论天兵还是雁帅，都对王建颇为切，显然是想把人留来的。

正好李贺和王建都不是那擅际的个，相起来反而没什么压力，再加上两人都致力于乐府诗的创作，虽然创作倾向不尽相同，但也颇有共同语言，他主动承担起这项差事，倒也不觉为难。

这会儿见王建楼，就起，“吉不请自到，还望先生见谅。听说先生才至西域，若蒙不弃，吉愿为向导。”

王建忙，“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虽然周围还是有很多天兵在，但边有人作伴，觉就好了很多。

从旅舍来，李贺就给王建介绍起这里的早餐。现在西域很多生意都是玩家在持，雁来打到哪里，他们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过来开店摆摊，因此街市上十分闹。

李贺推荐了自己很喜的煎饼果。

第一次看摊煎饼的人，大抵都会有些惊奇，王建也不例外，脆就选了这个。

“这就是王建啊？”系着白围裙的天兵用一同样惊奇的视线打量着他，十分豪地多打了两个，将煎饼卷好，递了过来，“这份我请，你尝尝味怎么样？”

王建正要拒绝，一旁的天兵先不了，“想请客的自觉排队哈，这顿是我的！”

然后两人就吵了起来。

王建手里还抓着煎饼，一时有些茫然，回一看，李贺正在一旁偷笑。

见王建看过来，他连忙忍住笑，摆正经的表，只是睛还是弯弯的，中安抚，“他们经常这样的，王先生习惯了就好。”

王建觉得自己很难习惯。

又听李贺，“趁他们不注意，我们先走。”

被拽着离开的王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样也行？他回看看仍然闹的摊，又低看看自己手中的煎饼果，“这……”

“他们敬慕先生才会如此，不过几文钱，先生不必介意。”李贺又。

王建便也不再多想，一边吃着煎饼果，一边留意着四周。围在早餐摊旁边的，除了天兵，也有不少本地居民。昨夜那位小娘说，百姓吃什么，天兵就吃什么，现在看来倒是所言不虚。

最让王建在意的是，所有人看起来都很放松，带着孩上街的人也多，城一片祥和，全然不像是才遭战祸不久的样。

吃过早餐，李贺就领着王建了城。

王建本以为是要去城外游览什么名胜古迹，心中还颇为期待。结果越走越不对劲，到了地方一看，李贺带他来了正在开荒的地方。

地里已经有人在活了，看到他们过来，纷纷声招呼李贺，又好奇地看向王建，“这位就是王仲初先生吗？”

王建：……怎么有一夜之间他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鄯善的觉？

虽然实际传播范围比他想的要广得多。

前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天兵，王建听了李贺的介绍，才知这就是跟着雁来从安来到西域的文官们。

看他们麻利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天地了。

王建发现自己今天陷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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