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显得很没文化啊。”泠好笑地说，“从天山上来的雪，汇聚成河湖泊，才滋养了山麓的各个绿洲。而这些河，最后基本都是沙漠，塔里木河的主更是几乎都在沙漠里伏。”

“伏？”

“就是地河。”

“那这些河为什么又在地面上？”

泠耸了耸肩，“所以它们都了。”

游悠悠：“……”就很合理。

一番对话，并没有解答游悠悠的疑惑，反而让她更糊涂了。不过没等她再问，远忽然传来鼓噪声，应该是玩家终于收工了。

果然，没一会儿就看到玩家们呼啦啦地朝这边来了。

泠站起，“我们也走吧，已经很晚了，还得赶回焉耆城。”

走夜路，当然还是跟着大队更安全，更方便。游悠悠也站起来，吆喝着让士兵们聚拢在一起，跟上玩家的队伍。

为了养蓄锐，白天时大家已经睡过一觉了，这会儿又吃饱喝足，正好赶路。

……

虽然是伏击，但玩家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搞得声势浩大的，营地离得又不远，甚至能隐隐听到那边传来的动静，次仁斯塔想不知都不行。

他也派了几个斥候靠近查看，结果带回来的消息是，数倍于尚乞心的天兵正在围攻。

次仁斯塔立刻打消了派兵支援的想法，果断决定装死。

虽然失去了这支援军，他又会再次陷被动之中，但是现在去支援，恐怕也是有去无回。

次仁斯塔都已经想到了这里，这场战斗的结局自然是没有悬念的了。但他还是坐在营帐里，等待斥候带来最后的结果。

远远的，已经听不到那边的喧嚣声，应该是已经结束了吧？

果然不久，斥候就回来禀报，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天兵们已经带着俘虏和战利品离开，一片狼藉的战场上除了尸，什么都没有留。

次仁斯塔表沉重地命人去收敛吐蕃士兵的遗，心比表面上来的更加糟糕。

距离这么近，一支两千多人的吐蕃锐，却没有一个人逃回来……

虽然这已是跟那些神秘莫测的“天兵”作战时的常态，但次仁斯塔还是觉十分不妙。

尚乞心的队伍那么轻易就被吃，他这个营地又还能持多久？

被那边的动静惊动的，不只有次仁斯塔，还有其他的落。

正沉思间，各的首领，以及三位吐蕃千就陆续赶到了。这事瞒不住，次仁斯塔只能将事告知他们。

看着那些落首领的脸，次仁斯塔心想，今天晚上不知又会有多少人逃走。而且之前逃走的是真正的士兵，现在就不一定了。这些落总是很善于判断局势，并在关键时刻倒向胜利的一方。

但是这一回，他已经没有心力去严防死守了。

他平静地将所有人打发了，回看到三个吐蕃千还在，就摆手，“你们也回去吧。”

三人却不肯走，只，“节儿，接来该如何应对，须得尽快拿个主意啊！”

次仁斯塔沉默着走回自己的位置上，才回问跟上来的三人，“你们的想法呢？”

“不能再死守营地了。”赤松桑吉说，“焉耆城已经被唐军拿，我们两面受困，留在这里只能被不断消耗。”

有句话他没说，现在的他们，就是之前的兹城，不，应该说比之前的兹城更糟糕。兹好歹是一座城市，有两三万居民，除了少分的资之外，其他的都可以自给自足，所以能持几年，他们却只有一座营地。

另外两位千也言附和。

虽然现在大军已经没什么士气了，但是人数众多、战斗力也还在，还有机会突破焉耆城的封锁。若不趁现在离开，就要被彻底困死了。

“突破之后呢，往哪里走？”次仁斯塔又问。

三人都沉默了。

离开是唯一的路，这个大家都同意，但是之后……

理说他们应该往西州城的方向走，去跟论洛丹汇合。可是他们这回不仅没有完成玛本代来的任务，甚至连焉耆城都丢了，说罪该万死都是轻的，到时候玛本会如何置？

不去西州城，而是往鄯善那边走，也不过是死刑改成死缓罢了。

鄯善同样是归属论洛丹辖。

退一步说，唐军真的非常厉害，能把论洛丹也留在这里，吐蕃本土也会派遣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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