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在游戏里啃完了杂粮馒和烤饼，还能线找补一顿，她却是没办法的。

桌上的饭菜其实都是玩家的手艺，只是他们这些人不方便留在外面跟玩家一起吃饭，所以单独盛来了。

郭昕说得没错，很多人投降吐蕃，不是贪图对方许诺的荣华富贵，也不是因为贪生怕死，只是明知持去也不会有任何希望，所以失了那一气。与其打到城里损失惨重，再也持不住，被人攻破城池，不如主动投降，至少城中百姓不至于被迁怒。

觉还是很奇妙的。

郡王府里，雁来等人也在吃饭。

神仙自然是生而知之，一就通的。

“是我的错。”郭昕叹息。

吐蕃攻占陇右、河西，截断了西域与大唐的联系，自然也截断了这些汉人返回大唐的希望，他们只能一路往还未沦陷的西域逃，却终究还是落到了这个地步。

第五响曲自然不是为了那个，但想了想也没解释。

冷兵时代的战斗，正面作战的杀敌数并不，更多的是以冲散对方的阵型和队伍为目的，等对方的队伍溃散了，再追上去掩杀。即使如此，被杀死的敌人数量也远远比不上俘虏、逃兵以及因为伤染发炎而死亡的士兵。

这话一，所有人的表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

因为投降的结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焉耆城的百姓除了一小分，剩的都沦为隶，平日里百般压榨，打仗时还要被驱赶过来充当炮灰。

闲谈了一阵，话题才转到正事上来。

想到当时的场面，在场这些久经战阵的宿将们也不由得发麻。

至于唐军，一个不留。

都多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怎么会是方帅的错？”白崇义悲愤，“明明就是焉耆守将畏战，开城门降了，要不然，怎么也不至于全城的人都陷在了吐蕃人手里！”

也有人不以为然，“既然是天兵，自是什么都会。”

“这饭菜味真不错。”直到大家吃完饭，坐来喝茶的时候，才有人开赞，“想不到这些天兵竟然会饭，还得这样好！”

康满又摇，“有原本是焉耆城里的人，也有这些年来，陆续从西州、沙州等地逃亡过来的。”

当时他们接应的兵都已经快到了，结果听到的却是这样的消息。

因为在一般人的印象中，神仙不是应当餐风饮、不人间烟火么？

见气氛沉闷，郭昕便，“还是来说说昨晚这一战吧。阵斩近三千人，这样的战绩，就算是安西军最辉煌的时候，也没有过吧？”

阵斩三千人，杀敌数比俘虏数还多，而且一个敌人都没有逃去，确实可以称得上是梦幻的战绩了。

白崇义想说“怎么不算错”，但想到后来的事，心凄然，也不再说话。

雁来微微皱眉，“是原本焉耆城里的汉人？”

雁来见状，自然也不说什么。

天兵们到了人间，成了人，需要吃东西果腹是有的，可是人间的饭菜，还得比郡王府的席面更好，就叫人惊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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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要吃饭的。

理解，但是不接受。

“好了，这话以后不必再说。”郭昕加重了语气，“当时焉耆城里才多少人，怎么守？明知守不住，他的选择也不算错。”

不过自那以后，很多人倒是绝了投降的心思，有门路的，自想方设法地走了，剩的都一心一意守到底。再加上郭昕调整了策略，不再分兵驻守各地，而是将所有人全集中到了兹城里，虽说再也没有了后援和退路，但反而成了一更难啃的骨。

正因为知难度有多大，才更明白“天兵”的恐怖之。

属官们本来都是有事要跟雁来商议，但到了饭桌上，就暂时顾不上说话了，动作虽然看起来还算斯文，但夹菜扒饭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

昨晚的战斗结果已经清来了，共计杀敌2804人，其中吐蕃1022人，葛逻禄1782人；俘虏2749人，皆是葛逻禄人；收容民5163人，这个成分就很复杂了，基本上在西域的各族都有，不过汉人最多。

白崇义并不知，郭昕跟白安隐其实也有一份投降计划，但他确实理解这些人的选择。

唔……以玩家的灵活，今天之后，应该会有人想餐饮吧？就算不开店，摆摊卖小吃也好，到时候，她也可以借光改善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