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呀。”

听到方为也说喜采苓的时候，柳知意却反而松了气，终于是可以大胆地接受他的喜了。

“现在你说的都不算噢。”

“书上说、男人在床上对女人说、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想、想……”

“我算，你们不算，因为你跟采苓一样，还是幼稚鬼。”

“就跟之前一样呀，该学习学习，该写作写作，我跟采苓也说过了，我们三个人相互喜是事实，但是呢，我们不着急要对这样的喜什么承诺和关系上的定义。这也是我想要跟你说的事，我希望我们能够正视这样的，然后用这些相和成的时间来去消化和选择，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才在一起的，而是相到最后，我们仍觉得彼此密不可分、缺一不可。”

偶尔，她会咬一咬嘴，牙齿在粉的上留浅浅的印记，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镇定一些。

“嘿嘿，我就知。”

“你喜我嘛？”

即便到现在，两人相互表达了喜，柳知意还是有些摸不清状况，她喜方为，方为也喜他，这算是……要在一起了吗？

遇到事的时候，总是第一时间先往坏的方向去想，以至于连方为此刻正牵着她的手、和她躺在一个被窝里这明晃晃的事实都给忽略了。

也许是的动作太轻，她又像是害怕方为没看见似的，小声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如同蚊哼哼，却饱着羞涩与甜，让整个被窝里的空气都变得旖旎起来。

方为终于说完，等待她回应的那一刻，少女的心快得仿佛要冲破膛。

可那被也跟着微微颤抖，暴了她此刻张又激动的心。

柳知意也贪心，但比起贪心来，她更害怕未知的风险，其实一直这样去，她就觉得很好很好了，已经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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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

说这句话的时候，柳知意俏脸上的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耳，再一路向，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我说的是认真的。”

“你才是……！”

“我、我不是一时冲动……！”

跟采苓第一时间想到了她一样，知意也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采苓，毕竟抛开恋这因素不说，单纯论的轻重，少女们之间的并不比跟方为的轻。

“你、你是不是想亲我呀……”

“知意。”

那采苓呢，采苓怎么办……

见柳知意的反应，方为好笑，天知人怎么可以在这一刹那有那么丰富的表啊。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呀……”

“那你嘛要这样说……如果你想亲我的话，其实我也……”

“嗯？采苓说你最最喜我噢？是不是？”

“嘛，以为我哄你呀？”

“我说的是认真的噢，我喜你。”

“……”

“我我我……”

三个人之间彼此相互喜，早已是心照不宣的事实，以至于柳知意都以为，三人都会这样一直心照不宣去，毕竟谁也没有把握，将这样的事实说之后，三人的关系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见他确实是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柳知意终于轻轻地了，那动作轻的仿佛日里最轻柔的柳条儿拂过湖面，却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

“……”

方为被她这句话问得有些摸不着脑，只好诧异地‘啊？’了一声。

一直闭着睛的柳知意猛地睁开了睛，她手指微颤，却被方为更地握住，她惊愕地抬，目光撞方为那炽且满的眸里，只是一瞬间，大脑像是嗡地一声炸开，于是脸颊开始极速升温，得像是刚锅的虾。

呜！柳知意说不去了。

“……”

少女的双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思议，纤薄的嘴此刻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发不一声音，几缕发丝黏在红彤彤的脸颊上面，更添了几分凌的俏。

“……不是，你平时都看些什么七八糟的书呀？”

毕竟方为要是不喜采苓，只喜她的话，说实话，少女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办了，一想到那事，压力就好大。

“那你对我们的喜也不算么……”

“你喜不喜采苓呀……”

“我喜你噢。”

好一会儿，大脑一片空白的少女总算是恢复过来了一些。

为了掩饰心的慌，少女缩了缩脖颈，半张脸都埋到了被窝里去，只一双汪汪的大睛，怔怔地看着方为。

“那、那采苓知么……”

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说了令少女一瞬间脑袋空白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