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鞋刚刚是方为亲手脱的，现在当然也要他亲自给她穿上了。

“三、二、一……起！”

“发很好看，又柔又顺；睛很好看，又大又亮；鼻很好看，盈盈小巧；嘴很好看，笑起来甜甜；手也很好看、也很好看，哪里都好看啊。”

她这次就不避开了，就这样跟他目光对视着。

听着方为的话，柳知意就忍不住笑，她并不觉得那肤浅的因为一个人得好看就喜的有什么刻，要说刻的话，肯定得是像她对方为这，命运机缘的认识、一起走过很多的路，一起度过很的时光，大概这样。

“咯咯咯……”

方为抓住她的一双小手，轻轻一用力，柳知意便觉自己像起飞似的从地面上飞起来了，惹得她咯咯直笑。

“你拉我……”

“听说脚底对应人好多地方的……这里疼不疼？”方为用指关节用力了某。

她也不说话，就这样微红着小脸坐在草地上，静静地看着他。

“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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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收……”

随着方为说了一句：“我觉得你也很好看。”

“说明你胃不太好，消化收不行，所以每次吃一就饱了！”

撒一般的，柳知意朝他伸自己的一双小手，然后地看着他。

“哪有那么刻啦！”

“你、你还懂这个！”

柳知意还坐在地上，一时半会儿还不愿意站起，明明找他是希望更快恢复力，怎么觉被他越越了呢……

“是是是，青小说知名作家南风说的是。”

“嘶……疼！”

“当然了，我们家知意要是不好看，哪里会收到那么多书呀。”

“比你懂，哼。”

“好了，搞定。”

拍拍上的草屑，她勾着手指理了理散落脸颊旁的秀发。

黄昏夕的光落在他的上，他穿着跟她同样的校服，一阵不大不小的风来，一片落叶飘到了他的发上，她就撑着屈过来，伸手指掸掉。

却没想柳知意很是认真的了：“嗯嗯。”

“几啦？”

刚脚的时候，柳知意还觉得疼的，随着方为找到合适她的力，渐渐的，柳知意也受到了舒服。

柳知意连忙补充：“都丢了。”

“真、真的么……”

“哎呀讨厌死了……”

很少有这样大胆放肆盯着他看的时候，趁着采苓不在，柳知意就大胆地看了起来。

只可惜这月光却从不照拂到别人上，全便宜方为一人了。

“哟哟，还刻，看来你很懂嘛。”

方为转的时候，两人目光对视。

就是这么一位气质淑女，带着书香的气息，哪怕她平日里不显不扬，也不乏有很多慧识珠的人从角落里注意到她，将她暗暗奉为自己青的月光。

方为站起来，拍了拍上的草屑。

柳知意终于是害羞了，撇过目光去看他的手，不好意思再跟他目光对狙了。

方为了鞋带，给她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将她小卷起的脚重新放来，遮掩住那白皙到晃的肌肤。

金灿灿的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映照得他的瞳孔有着绚丽复杂的图案。

……

“还不起来？”

“给你送书的人知，肯定都伤心死了，是不是像青文学杂志里写得那样，破碎的青啊！”

明明是很响亮的名，却成为了两人之间嬉闹的一小乐趣，也许这就是真正亲近的关系了吧。

比起小来，柳知意对脚就多了，每每方为到她足底的时候，她都反应特别大，或缩，或咯咯笑。

原地踩了踩鞋，她觉方为帮忙穿的鞋，比她自己穿得还要合脚。

“嘛，一直看着我？看我好看啊？”方为打趣。

“六十分，还有一个小时上晚自习，你要是不回家洗澡的话，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去打打羽球，晚去吃饭？”

方为没有骗她，柳知意真的很好看，姿娉婷，眉如远黛，气质如兰，安静温柔。

“……哪里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