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话，少女眨了眨睛，有小害羞，心很兴。

虽然她的动作很快，但也没能瞒过采苓机灵的大睛。

采苓的小手同样漂亮。

不太清楚这俩家伙趁她不在，在沙发上面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见到知意的手从方为怀里拿了来，然后她一脸心虚，俏脸通红的模样。

发好看还是短发好看，算是女生最常问的问题之一了，这玩意儿压就没个准确答案，但还是有标准答法的。

方为回看她，仔细看她，上上看她。

“好吧~那我就继续留着好了~！”

“你们刚刚在嘛？”

他看了许久也不吱声，倒是采苓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没好气地拍他一。

“看、看够没有啊，所以是哪好看？”

“吃苹果呀。”

“还有呢。”

“、嘛呀……”

手被他抓住的时候，徐采苓说话的声音都了来，苹果都忘了吃了，就这样愣愣地看着他。

见他这么一说，徐采苓就蹭蹭地坐到沙发上面来，等他给她削苹果吃。

“剪指甲啊。”

“那一会儿你还要给我发。”

“……上瘾了是吧，自己不会啊。”

方为也不客气，抓着她的小手把玩了一会儿，她小豆豆似的指，又看看她的掌纹。

徐采苓就侧坐过来面向他，腰杆直让他看。

方为将铺在上的那块布拿起，将上面的指甲屑都倒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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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什么鬼……你要不要吃苹果？”

少女一只手拿着苹果，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来。

“就欠你一个月呀，你要是天天给我发，我就天天给你洗衩袜，怎么样？”

徐采苓赶跑到沙发这里来看。

说罢，柳知意在徐采苓满问号的目光，一溜烟地跑回自己的房间里，低着抱着换洗衣，又一溜烟地从她侧钻过，躲到了卫浴间里。

“你觉得我短发好看，还是发好看？”

“采、采苓？你洗完啦！那、那我去洗澡了！”

“那是你欠我的。”

“我帮你洗衩和袜呢！”

“喏，你要哪块？”

“你的指甲前两天才剪过吧？这你让我怎么剪啊？”

五指纤细修，比例恰到好，呈一优的弧度，甲盖的形状倒是跟柳知意的不同，知意的是偏方圆形的，而她的是偏椭圆形的，或许没有柳知意的细，但也同样有着作为女之手的，拿着她的小手时，便轻易能受到她小手的轻盈，仿佛一片柔的羽落在手里似的。

“……”

“……就是因为好看才看这么久啊。”

“……总觉你们背地里还偷偷了什么坏事！”

可惜除了两半果和果，还有拿着指甲剪的方为之外，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方为答应来，徐采苓就兴了。

“要不要现在发？”

徐采苓想起赵玥婷的齐肩短发。

以前她也是留齐肩短发的，这度的短发，扎成尾的时候，就是小小的一撮，那会儿算是采苓的标志发型了。

“……你说的！”

方为把苹果切两半，徐采苓也挑了小的那块，咔嚓咔嚓地吃起苹果来，小表甜滋滋的。

“唔——？”

“……那不让你剪了！”

“所以……是发好看噢？”

后来见知意是留发的，她便也跟着留起了发，现在度都到后背了。

徐采苓红着脸回自己的小手，总觉这样被他把玩，好羞耻……

“不要，你先帮我剪指甲吧！”

“嗯，反正你现在这样，我就觉得好看的。”

徐采苓挨着他坐，一边看他削苹果，一边歪着脑袋瓜，侧着将秀发垂落来，然后双手拿着巾包裹着。

“嘻嘻，这个。”

刚洗完澡后的少女，上香香的，带着汽的气息，她揭开包裹发的巾，漉漉的发就披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