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苹果不？”方为问她。

“唔，不是！”

“唔……”柳知意摇摇。

削苹果的声音继续均匀的响起。

空气里隐约飘的苹果清香，混合着他上的气味，让靠在他肩上闭着睛的柳知意地了一气。

同桌三年，方为哪里不知她，见她在充电，便也没打扰她了，只是拿起小刀和苹果开始削起来。

柳知意松了气，像是得到了最大的溺和默许似的，她放心来，继续这样放肆地抱着他。

柳知意开心地答应来，说是公平换，她却觉是自己赚了。

明明这几天吃得都是这些苹果呀，她却觉他削的这个格外的甜。

方为抖了抖肩膀上的她。

“那以后你想吃了，我给你削好了。”

在外一整天，少女的电量早就耗得的了，连说话都没了力气，需要贴在他上，好好充一电才能恢复的……

回一瞅，柳知意还在小小地吃着，像是在吃什么很好吃的东西似的，不舍得一吃完。

“我、我给你削！”

吃完苹果，方为把三人丢在沙发上的书包都拿到一边，提了提柳知意的书包，重得要死。

然后轻轻地、缓缓加大力，如履薄冰似的，将他抱。

这会儿靠坐在他边时，柳知意便立刻受到了曾经那放松舒服的味，果然拥有的时候不懂珍惜，现在才念叨起他的好。

“嗯……”柳知意。

“公平换，一言为定。”

方为捻起的苹果，他觉得这是自己削得最成功的一次了，毕竟这是在坐怀不的状态削的苹果诶！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佩服自己了！

她的心瞬间加快，在耳边怦怦怦的，闭的也在轻轻抖动，想睁开睛看看他的反应，可是又不敢睁开。

伴随着清脆地一声‘喀’，方为没苹果里的小刀侧了侧，沿着切，苹果被分成了两半。

从初一学那会儿开始，她就是一直跟方为同桌的，也早就习惯了他总是坐在自己的旁。

臭丫！别用刀我呀！算准我最吃这了是吧？！

沙沙沙——

柳知意这才像是刚睡醒、什么都不知的样，从他肩膀上抬起脑袋，松开了抱着他腰的小手，坐直俏的，接过他递过来的苹果。

柳知意还在装睡，但显然已经装不去了。

间里。

削苹果的声音停。

她悄悄地、不动声地，把自己的小手挽了过来，抱在他的腰间。

这一刻，她只想他苹果削得慢一、采苓洗澡洗久一，让她可以这样多抱着他充会儿电就好了……

“那我削好，切一半给你，要不？”方为拿起苹果又问。

“不会半块苹果都吃不完吧？”方为问。

“……”

“厉害吧，一刀没断！”

柳知意接过那半比较小一的苹果，张开小嘴咔嚓咬一，酸酸甜甜的滋味儿在腔弥散开来，她甜滋滋地笑着，开心地晃了晃儿。

“削好了，喏。”

现在上了中，分了班之后，同桌也不是他了，柳知意别提有多不习惯了。

方为便又在沙发上靠坐了来，一旁的柳知意当啥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重新闭上睛，绵绵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装起睡来了。

半块苹果其实没多少，方为自己三两就吃完了。

“……”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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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苹果削得再慢，也总有削好的时候。

好家伙，你这是一声不吭，把便宜全占了呀！

柳知意摇摇，甜甜笑：“因为好久没人给我削苹果了，以前吃苹果的时候，妈妈总会给我削，她就说我好懒，说不削好的话，我和爸爸两个懒鬼家里的苹果放坏了都不吃。”

“真的？”

他削苹果的声音很均匀，像是眠曲。

“要这个。”

“你都往书包里放什么了，这么重……”

“要哪半？”

“你的苹果削得好好。”

虽然跟王雨珊同桌也不错，可终究还是比不过他呀……

“那我想吃了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