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真的嘛……”

“知意……”

陈伯明白少年少女们的心思，便也：“那我就先去别忙了，然后你们走的时候记得关门关窗就行。”

“嗯……”

生老病死，是人类永远无法回避的命题，这是人类的肋，也是普世的常。

“他们在沙发看电视……他们在厨房饭……他们在洗手台前漱……他们在台晾衣服……他们给我夹菜让我多吃……他们在家时家里永远都是净的……他们给我背书包让我记得早回家……可是我回家了……他们却不在家了……”

“没事，让她自己静静。”

“一起搞卫生呀~人多力量大！”

“肯定在想，哇，我们家知意这么大了，这么漂亮了，考上了最好的中，还可以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还能把家里打扫得净净！”

“啊？”

来沪海之前，柳知意想过很多回家时的场景，她觉得自己早已看开想通了，这次回家不会哭。

“嗯嗯，谢谢陈伯！”

“哈哈……”

“那就行，有什么事记得给伯伯打电话啊。”

“……”

“陈伯伯，那个卫生一会儿我们来搞吧，你歇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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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景生时，伪装成无不摧的她，还是脆弱到轻易的破防……

“嗯……”

“我想爸爸妈妈了……”

柳知意有些不好意思，忙：“我、我来吧，方为你们去沙发坐就好了……”

她用力地闭上睛，可那温馨的一幕幕却控制不住地涌上心。

“好像不太对诶……”

“还记得那晚中秋我们放天灯嘛？”

“记得那时候你在天灯上寄托了什么心愿不？”

“我、我也没有偷懒！”

等发现一旁神关切的方为和采苓时，她才别过脸去，胡地用手背着脸上仿佛永远不净的泪痕……

柳知意噗呲一笑，她觉得自己又哭又笑的样肯定好丑！

他拿着纸巾，轻轻地给她掉角疯狂涌的泪，拿掉她手里的抹布，握住她有些冰冷的小手。

柳知意哭得更加汹涌了。

陈伯楼离开了，方为和采苓拿起扫把拖把，帮忙开始搞起卫生来。

沉默了好久，她才终于张，明明一直都是无声在哭，可此刻的声音却变得颤抖和沙哑：

她就这样无声地哭着，一边哭一边着桌椅柜台。

“想什么呀……”

“咱们继续加油活儿吧！可别让叔叔阿姨觉得我们在偷懒！我和采苓可是最积极的！”

“嗯……那行！”

期间，基本都是方为和采苓在说话，柳知意安安静静的。

看开了不代表就能放，只是埋藏到了心底更的地方罢了。

方为也走了过来，明明是她在哭，可这一瞬，他竟也觉心痛到不能呼。

“……”

方为伸手指，刮掉她俏脸上最后一颗泪珠，然后拿过一旁的抹布来洗净，放到她手里。

“知意怎么啦，怎么都不说话……”

听着方为和采苓的问话，柳知意没有吭声，只是哭。

她没有再拒绝了，洗了块抹布，跟着方为采苓一起，里里外外地打扫起卫生来。

“嗯嗯！”

好一会儿，哭声渐弱，少女了鼻，红着脸看着他上已经被她哭了一大片的衣衫，终于是不哭了。

等两人好奇凑过来看她的时候，才发现少女竟不知何时，已经哭得梨带雨……

“我一回到家里……到都是爸爸妈妈的痕迹……不我往哪看……往哪瞧……看到的都是他们的影……”

方为没有安她，也没有理由安她，他只是站在她前，张开手臂将她轻轻抱住，他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肆意地伏在他的大哭。

“有的，我们有住了。”

采苓有些不知所措，放手里的拖把，上来前轻拍她的后背。

“我想天灯一定把你的话带到爸爸妈妈面前了，你今天回家里来看，在家里打扫卫生，他们肯定能知的，你猜他们会想什么？”

“哎，又来！我先走了哈……对了，你们在沪海有住没？没的话就先在这里住，我晚些再找租客也行。”

“其实……其实我知的……我不能这样……他们也不想见到我哭……可我只要待在家里……我就好想他们……我真的……好想他们……”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