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还在闹，这会儿是晚餐时间；

于是不动声的，方为也把洗净的抹布叠成四四方方的模样，放在讲台的中央。

教学楼面前的球场，有人在打球，篮球声哒哒哒；

扫完地之后，需要把座椅都摆放整齐。

“别看啦，它真的死了。”

“方为，你胆好大，都不怕的……”柳知意佩服。

一些晚走的学生，三三两两的结伴，有说有笑地走向校门的方向；

见柳知意时不时还往垃圾桶里瞄一，方为好笑。

人的心理就是那么奇怪，假设一个地方相当净，看不到一垃圾，那么自己的垃圾也不好意思丢；假如看到满地都是垃圾，那么即便不远就有垃圾桶，也会跟着一起随便丢。

柳知意了。

方为走上讲台，将黑板的抹布拿去洗一。

“有啊，不过我只看有我们国家队的比赛。”柳知意说。

虽然已经跟方为很熟络了，但她依旧不擅开启话题。

打扫完卫生之后，最后的工作就是倒垃圾了。

“所以，你就把他们都孤立了是吧。”方为笑。

“方为，你中午的时候去买什么了呀？”

“没有的！我、我没有这样想……”

“因为我觉得看书很有意思啊，就是看着看着，久了之后发现，大家平时聊的话题，我都有些接不上了，然后我想跟他们聊书的时候，他们也都接不上话……”

方为倒还好，柳知意就比刚刚谨慎多了，凡是角落之类的地方，她都要盯着看好一会儿。

也许是这会儿的放松吧，加上周围也没有别人，跟方为独的时候，她的话也多了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他说：

“……”

桌横向要对齐、竖向也要对齐，椅要一张张地收到桌面去才行。

明明是很随意的话，柳知意听着却很有安全。

解决完蜈蚣虫之后，两人就继续把剩的卫生工作搞完。

后面的宿舍楼也闹，男生赤着胳膊在宿舍里走动打闹，女生则拎着桶楼打洗澡、或者已经洗完澡的，漉着发，在台晾着衣服；

“我还以为你没看比赛呢，他们聊比赛的时候，都没听你说起过。”

“你有看比赛吗？”方为问她。

……

“因为我看不是很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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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过后，蝉鸣的声音少了很多。

方为和柳知意就一起提着垃圾桶，不不慢地走在这样的校园风景里。

黄昏灿烂的晚霞，铺满了整个校园。

和杂草木，跑学校里了也不奇，还好发现得早。”

见自己刚摆完的桌椅，她又要重新摆一遍，方为便脆把摆座椅的工作给她了。

这玩意儿谁不怕呀！

之所以会主动跟方为聊起这些，大概是意识地，觉得他会更加懂她吧。

事实上对她而言，两人这样不说话，安安静静地提着垃圾桶走也好，莫名地觉像是在散步似的，即便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

方为拿着簸箕，用扫把将死蜈蚣扫起来，淡定地丢垃圾桶里。

……

“其实没关系啊，朋友之间重要的还是相得来，这都是自然而然的契合。”

“我平时很少看比赛，大分时候都在看书，从小就这样……”

方为和柳知意把扫帚簸箕放回角落摆好，一左一右地站到两旁，各自提着垃圾桶的手提环，一起离开教室，楼去倒垃圾。

方为平时倒没太注意，见柳知意恨不得用尺量的模样，想不到还有迫症哩！

回来的时候，柳知意已经摆完座椅了，方为站在上面，从讲台看去，整齐划一的样，非常赏心悦目。

“帮我爸买彩票，最近不是奥运嘛。”

“噢噢。”

“那我就再打死它一次。”

柳知意心想，方为和采苓不愧是青梅竹，连玩笑话都一模一样，但采苓和方为又是截然不同的格。

倒是抬起来，经常能看到天空中排成一字型、或者人字形飞翔而过的大雁。

“嗯……我怕它突然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