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还在咖啡店里打工吗？”

“嗯嗯，沪海工作不好找，然后年纪又不够，很多地方都不要人，不过我们店主还好的，见我勤快能，给我开的工资跟其他服务生差不多。”

“那就好，工作怎么样呀，累吗？”

“当然累啦~一天要上班十个小时呢！”

“采薇主要负责什么呀？”

“很多，杂七杂八的活儿。”

徐采薇在摇井旁边蹲来，一边洗着衣服一边说。

“每天到店开始，就要布置里外的桌椅和遮伞，我们店的卫生很严格，开店就是搞卫生，左右，还要帮后厨整理料什么的，这些都是杂活儿，主要的工作就是给客人端咖啡、菜、上菜、收拾桌啦……”

“要是阿姨忙不过来的话，我们还要帮忙洗盘、洗杯、洗勺，反正就是洗洗刷刷……”

“还要保持微笑！哇，一整天来，脸都要笑麻了……”

“怎么笑的？”

“嘻——”

徐采薇故意摆了个夸张的笑脸，倒是把方为给逗笑了。

“那确实好累啊。”

“其实习惯了还好啦，我最担心的就是犯错！”

“嗯？犯错了要罚款吗？”

“要的！”

徐采薇说：“你都不知，有些客人很挑剔的！而且有些看你是外地人，就会故意刁难，然后我们店大的嘛，来喝咖啡的也有不少有钱人，他们有的格就很好，还会给小费，有的就特别挑剔、好像不这样就显不他们致讲究似的……”

“暴发。”

“对对！我们同事也说，那些很多都是暴发！明明以前大家都是穷人啊，现在有钱了，反而来刁难……”

采薇在说着，方为就在静静听着。

她说的轻巧，但方为也知，对于年纪这般小的她，第一次遇到这客人时，怕是也手足无措、相当委屈的吧。

“沪海确实很大很大，有钱人也很多很多，不过像我们这样的，要想在那里赚钱可不容易。”

“还好我们店里是包吃包住的，不然那工资，在我们这儿看起来多的，但在沪海，怕是租房都不够用了……”

“我们店的咖啡好贵啊！也不知他们怎么会这么有钱，可以天天喝。”

“阿为你喝过咖啡吗，我当时第一次喝，是晚上班后喝的，然后喝完，一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又要早起上班，太崩溃了！”

“阿为你知最挑战的工作是什么吗，就是端那拉的咖啡，杯上面的盖刚好和杯沿齐平，我前几次端真的是张的要死！看那盖要溢来的时候总是想先一，送餐时恨不得拿着大喇叭喊前方请避让！毕竟洒来的话不仅理起来麻烦，还会被罚款，所以真的会很小心，哈哈，第一次端这咖啡的时候，真是要分分钟想扑通一跪客人面前的。”

方为在安安静静地听着，徐采薇如今说起这些来，也像是在讲故事似的。

“那采薇想过回来吗？”

“没有。”

很乎预料的，徐采薇却摇了摇，她当然也想家，但却从没想过就这样灰溜溜地回来。

这倒是跟采苓很相似，两妹都莫名地执拗。

“我还没偷师完呢，怎么能就这样回来，那岂不是太亏啦！”

“咦？”

方为睛一亮，兴趣：“偷师？采薇，细说！”

“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啦，除了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很难，现在也慢慢习惯了，我在那里上班也一年啦，现在除了端端盘之外，有时候也会去后厨帮忙打手，比如气泡、心什么的，这时候就有机会偷师啦！”

“一些简单的咖啡法我都会了，料、冲煮的手法什么的，偶尔他们忙不过来的时候，还会叫我帮忙。”

“不过要很小心才行，咖啡坏了没关系，千万可别把咖啡机给坏了，店里的咖啡机都好贵！听他们说，以前有个小姑娘，昔的时候忘了把勺拿来，搅拌机就这么报废了，要赔钱的！”

“有时候他们也会教教我，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得自己琢磨、偷偷学。”

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徐采薇脸上的彩就完全不一样了，方为知，估计这才是她愿意留在那里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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