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成年人，成年人事，对自己负责，家里的支持是一回事，最重要的还是，你们支不支持我呀。”

雪糕可比冰儿贵多了，平日里少年少女可都舍不得买的。

“当然支持了，文老师你知吗，咱们班很多同学，尤其是女同学，像采苓她们啊，都把你当偶像呢，要跟你学习。”

见方为执意要送她上船，文素素也没他办法了，动之余又有些无奈。

文素素似乎不太愿意在这个话题多聊，只是糊其辞地回答了一。

“……”

“我走得好累，就这休息一会儿好了。”

，事实上延误的可能要远大于准时发，毕竟海上航行，各小状况都容易耽误时间。

文素素一副轻松拿的模样，笑了笑又问他：“那方为你想过以后要什么吗？”

他们让她选外贸或者金、会计专业，她偏偏要去学术；

“……”

这样的她，真的能给班上这群少年少女们当榜样吗？

“可没故意学！文老师，我才刚上初中呢，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很远吗？”

方为无语，心想这回答真是万能。

方为好奇：“文老师刚刚说来的时候，也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你先帮我看着东西。”

可见的，文素素的表明显僵了一，但很快就翻了翻白，无语：“怎么可能！这么大的事，肯定会跟家里人说啊。”

“毕竟很远嘛，文老师老爸老妈没来送送你？”

“嘿嘿，谢谢文老师！”

他们让她去好单位上班或者留在家里帮忙、以后好继承家业，她偏偏要跑到这海鸟到拉屎的地方来当老师……

“那文老师想要的是什么？”方为反问。

岸边有候船的椅，上面有大太伞遮，两人便在一张椅上坐，空气有些闷，但迎面有海风，倒也不会太煎熬。

“他们都支持文老师？”

“呐，请你吃雪糕。”

不过方为也能看得来，无论是文素素平时的穿搭、还是界，她的家境应该相当不错，或许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来这里教学，真的只是在一件她觉得很有意义的事而已，至于什么收啊、职称啊之类的，反而是她最不在意的东西。

方为就不跟她客气了，接过她手里的雪糕，滋滋地吃了起来。

“你可真是学得快！”

“当然是……好好读书，以后有息啦！我是学生，我不想这些，想什么？”

“方为你去过沪海吗？”文素素好奇问。

“我自己在这儿等就好啦，来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来的呢，还用得着你个小班替老师担心？”

文素素好气又好笑，心想果然什么老师就教来什么学生。

“……”

“嗯，你们来报名那会儿不也是自己来报名吗，老师我是大人，难还需要人送？”

“跟我学习吗？”

不过这几天都是风平浪静，哪怕延误，也不会延误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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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狡猾的回答。”

方为便也没再继续追问了。

她不知自己在同学们中大概是什么样的形象，或许在自己老爸老妈的中，她应该是叛逆的令人疼吧？

文素素意味地笑了笑。

方为眺望远方的海面，并没有看到通船。

“船还没来呢。”

文素素也在他边坐了来，师生两人就一起在椅上吃雪糕。

等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两雪糕。

文素素笑了笑，并不当真，只是那老师瘾上来，又语重心地说：“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当然了，不只是沪海，世界那么大，总要多去看看，走的地方多了，见的人多了，才知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哎？文老师你去哪儿？”

“当然是……想要你们成绩好、有息啦！”

到了码，文素素又了：“好了，你赶回去教室休息吧，趁现在回去，还能小眯一会儿呢。”

方为抬，文素素已经往一旁的小卖快步走了过去。

“他们上班呢，哪有空。”

确实，和方为闲聊的时候，文素素总是不经意地就忘了他的年纪，细想他才刚上初中呢，这个年纪的她，那会儿怕也只是想着玩闹吧，她其实也记不太清，自己儿时的梦想是什么了。

“梦里去过。”方为说。

“文老师该不会是自己偷跑过来的吧？”

“嗯。”

“那我是老师，我不想这些，我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