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意，柳知意。”

大概是天气比较闷，又伏案太久，她压着手臂的一侧肌肤全红了，额也轻微地有一些细汗。

喊她名字的时候，她还一副慵懒的样，但听到快要上课了时，少女蹬地一坐直了，脑都估计还没醒，但已经很老实地先惊醒了。

陈老师笑了笑，有机会得听一文老师的公开课才行，她还兴趣的。

但不提和不说，不代表这事就能轻易忘却和放。

走教室，陈老师见到把黑板缀得像是一扇开在天原野里的大窗时，她还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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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像昨天那样，一直让她继续睡到快两十五分要上课了，方为这才停手里摇动扇风的小本，用手指轻轻地在她伏案的桌面了：

“画画、互动、游戏！”

少女细细的眉皱了皱，的睫也颤了颤，非但没有醒来，迷迷糊糊地哼唧两声，一副被叨扰而烦闷的样，换个姿势趴着继续睡了。

倒不是因为什么温柔心作祟，在方为的角度而言，只是觉得她不太容易罢了。

“是嘛……”

……

“唔……”

柳知意偷偷看着方为，也渐渐放轻松了来，他没有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困、也没有笑她像猪一样睡得这么沉，他跟这个年纪的小男生们真的很不一样，这给她留足了私人空间的受，令她十分的舒服，心里渐渐地有一觉，她开始庆幸自己的新同桌是方为了。

睫也相当，宛如两排致的羽扇似的，轻轻覆盖在她的睑上。

陈老师脆走讲台，站在课桌间的过上，细看一黑板上的这些画。

方为好气又好笑，看就要上课了，自然是不能不她让她一直睡的，毕竟之前说好了会叫醒她的。

因为文素素除了担任语文老师、术老师之外，还担任着班主任，所以学校也只给她安排了自己班的语文教学工作，但术课的话，初一年级里就她一个术老师，就得需要带四个班的术课了。

“该醒了，要上课了。”

平日里看她起得这么早，想来夜晚的睡眠质量也是堪忧，难得柳知意中午能安心睡一会儿，方为便没有吵醒她。

他没经历过她的那些事，也不知她梦到什么、平时又想些什么，但不用猜也知，对一个年仅十二三岁的小丫来说，刚不久才经历了家的大变故，还能想些什么呢？

“笃笃笃——”

还新鲜。

方为并不觉得有多麻烦，对于她的谢谢也没往心里去，自顾自地拿待会儿要上课的课本，拧开瓶喝了。

“没事，还没上课呢。”

确实有风——因为一旁闲着没事的方为，很好心地拿着小本当扇，给睡个午觉都睡一汗的少女扇了扇凉。

文素素作为她的新同事，陈老师对她了解也不算太多，也只限于工作而已，见到黑板上的这些画时，她还好奇这位大学刚毕业的新老师都是怎么上课的……

“是语文课时，文老师画的！”

总之，个中滋味儿，大概只有她自己知了。

午的第一节课是生课。

“这是你们班同学自己画的黑板画吗？还好看！”

时透着自然的光泽，也没有痘痘啥的，平细的像豆腐。

生老师是个三十岁的大龄剩女，无论穿搭还是上课教学都板板正正的，她有个很令值日生喜的习惯，就是她每次上完课，课的时候会自己把黑板得净净。

“咦？这样啊……”

于是叫醒的方式变得直接了一，他伸手，轻轻推了推少女柔的肩膀——

“文老师都是怎么跟你们上课的呀？”

这两天跟她的相里，东华村三人小分队都相当默契地从不在她面前提这些事，她自己也从不主动说。

或许她刚当老师那会儿，也有过一段与梦想、与学校、与学生的月期，可随着工作多年的时间过去，什么梦想追求之类的，早已成了繁琐无聊工作的一分了，也就闲时会在自己宿舍养养小猫小狗，草什么的。

“不好意思方为，我又睡过了……”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表也似乎没有完全放松，偶尔会有几缕眉轻轻皱起，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心事，但很快，她皱起的细眉就慢慢抚平了，似乎迎面有清的风、走了梦里的那些不安……

她神空地愣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俏脸也随之染上绯红，一副相当羞愧的样跟方为歉：

嘿！你还有起床气呢？！真是睡迷糊了都忘了自己在哪儿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