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为讶异地抬看了看她，诚实地：“当过，小学时当过班，不过，学校缘故嘛，班什么的，也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没过多少事。”

“你们小学平时上课都是好几个年级一起的吗？那你这个班……”

“是的，所以一个教室里有好几个班。”

“……”

还以为你是一好几个年级呢！

文素素一尬住了，自顾自地又把话题圆回来：“那也算是一经验嘛！我打算午班会课的时候，给班里临时选一些班，到时候会让大家自由地竞选一。”

“竞选？”

“对啊。”

竞选班啥的，放到中大学或许不稀奇，但在白潭中学这里，大分班都是老师直接任命的，少有什么竞选之类的方式。

毕竟就算真让大家竞选，也不见得会有多少同学参与。

都是乡的孩，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听话老实、要谦逊懂事、不要风、踏踏实实不要犯错；也只有大城市里的教育，才会教他们要自信、要敢于表达、敢于争取、有机会就勇于尝试。

从小接受的教育方式不同，以此形成的人生观也就不同，这是隐藏在阶级里难以脱离的桎梏。

方为知，文素素不会无缘无故跟他聊这个，果然，她一句话就直说了：

“所以呢，方为，我希望你午班会课的时候，上台竞选一班！”

“啊？文老师，你认真的啊？”

“当然了，你学成绩是班上的第一，而且老师对你的各方面印象都非常满意，所以有心想让你来当这个班，怎么，你不愿意啊？”

文素素能看来，方为早猜到她要说什么了，只是这臭小鬼的很，一副犹犹豫豫的样。

“可我没什么经验啊。”

“谁第一次当班也不是有经验的呀，多学多练就会了，而且是个很好的锻炼自己的机会喔！”

锻炼机会……放在中大学里或许还好说，初中的班嘛，不就是想找个帮忙苦力的活儿嘛。

方为没说话，只是意味地笑了笑，这让文素素顿郁闷——这小怎么这么难骗？！

“文老师要让我当班，我当然愿意啊，我只是不太明白，为啥老师你已经有了决定，还要特地让我去竞选一……”

“带作用嘛！从竞选开始，你这个班就开始发挥作用了，有你先表率，其他同学应该也会更踊跃一些。”

“那要是竞选班的人里，有比我更优秀的同学怎么办？”

“老师会投你一票。”

“其他同学票数更多咋办？”

“不不，班的选择权只有我，其他班才是投票方式。”

“……这算是走后门吗？”

“反正你好好准备就是了，不要让老师失望哈！”

“……”

方为其实对当班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反正活儿也不多，当是丰富一自己的初中生涯也无妨。

当然了，之所以答应文素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班的份能与她有更多的接机会，一直到现在，他都很好奇当年文素素为什么只带了他们班一年就辞职离开了学校。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希望她能陪着二班一起度过初中三年的。

……

师生俩人回到教室。

因为在发新书的缘故，班上很是闹。

“方为，你找几个同学帮忙把音乐课本和术课本发一。”

“好。”

都还没当班呢，就开始使唤活儿了……

当然了，文素素也没闲着，她回到讲台上，拿起粉笔，对照着课程表的安排，把未来的课程安排抄写在了黑板上，这样就不用大家课后都挤到宣传栏那边抄课表了。

班上的小女生们见状，也纷纷拿起纸笔开始抄黑板上的课表。

方为把最后的课本发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桌面新发来的课本整整齐齐地堆叠在一起，并没有一分发来的凌。

他看了坐在角落安安静静抄写黑板上课表的柳知意。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柳知意也没说什么，但还是有些不安定地，用细的手指勾了勾耳边的发丝，企图用动作掩饰一尴尬。

“柳知意，你帮我把书摆好的吗？”

“嗯。”

她依旧专心写着自己的课表，只是问话声响起的时候，写字的笔就停不动了。

“谢谢哈。”

“不用，就是看你的书放的有。”

“那也要谢谢你呀。”

“嗯。”

聊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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