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好泡沫箱，老伯继续吆喝着他那洗脑的叫卖声，推着单车走街串巷继续售卖去了。

在方为的促，俩小伙伴爆发前所未有的骑车速度，咻地一，就现在了卖冰的老伯面前。

两小伙伴自然也是想吃的。

毕竟对他们来说，五钱也许能在书店租一本漫画，反反复复地看一整个星期了。

当然了，徐采苓的审不作数，每次剪完，她总要吐槽剪得好丑好丑的。

但他们都是大人中相当懂事的孩，大人给的零钱从不敢，也从不会主动开跟大人要些什么东西。

“好啊。”

方为和方元胜先吃完了冰，便就近在树荫这里，找个老师傅帮忙理发。

横竖反正是剪个平了事，方为就懒得多那两块钱了，基本来的效果都大差不差的，这年大家也没那么多七八糟的发型。

“走啊，过去老伯那儿，我请你俩吃冰！”

“味咋样？”

“阿伯，你的冰咋卖？”方为朗声问。

附近有理发店，不过理发店一次快剪需要五块钱，路边找老师傅剪，只需要三块钱。

方为不在意，虽然这会儿大家兜里都没什么钱，但很多时候，快乐不是用钱衡量的，就算以后有钱了，也未必买得到年少时，这份冰的滋味儿。

凉粉和豆估计是他自己的，绿豆红豆冰大概是从零厂里提货的，也没有啥的包装，就一个纸袋着冰，面戳着一木片。

就是这磨剪吧……偶尔扯到发的时候，是真的痛！！

两小伙伴的神态被方为捕捉到里，他笑了笑，招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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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格朗的徐采苓，吃冰时却显得非常斯文，方为和阿胜都是用来咬的，她却是在慢慢的，一副好吃的东西要慢慢吃的模样。

宴请了年少时的自己和小伙伴们，方为的心很是不错。

一块五一的甜筒、三块钱一瓶的可乐、对如今的他们来说，都是很贵很贵的东西。

“我也是！”

方为坐在自行车后座，看着边阿胜和采苓望着老伯渴望又退缩的样、忧郁又纠结的神，像极了以前小时候的自己。

两台自行车猛地刹停带来的那阵风，还动了老伯上松垮的汗衫。

“方为，这次你请我们吃，等次我们请你吃。”

老伯着一大草帽，草帽是张风雨淋的老脸，随着他地笑起来，脸上的皱纹更了，像极了田地里裂的泥土。

方为掏零钱，给了老伯一块五，老伯也拿着三绿豆冰递到三人手上。

老伯支起他这辆二八大杠的自行车，打开固定在后座上的大泡沫箱，一抹凉气便在这样暑气盎然的空气里飘散开来了。

盛夏正是树木枝叶滋滋疯的时候，在小镇的路边撒了一地清凉的树荫，供人歇息、摆摊。

“绿豆、红豆、凉粉、豆腐都是五钱，你们要几份？”

方为、采苓、阿胜一起坐在树荫的石墩上，滋滋地吃冰儿，边停放着他们的单车。

“好嘞。”

买桂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我要绿豆冰！”

方为咬了一手里的绿豆冰，受着它在腔中慢慢化的觉，尖品尝着记忆里的那份清甜冰凉，闷的暑气也似乎在此刻从上的各孔发散去。

“走走走，一会儿老伯要到别去了。”

方为先剪，坐在木凳上，理发的老师傅给他系上一块布，拿着手动的磨剪就开始给他剪发了。

“采苓你剪不剪发？”

“啊？不、不用了吧……”

很快，方为就先剪好了，没有镜，他也不知自己剪得啥样，不过看一旁少女望他时，那一脸嫌弃的表，估计是不咋样的。

“不剪，我妈会帮我剪，你们剪吧。”

“那来三绿豆吧。”

即便只是五钱一的冰，他们也只会偷偷攥兜里的零钱，一副渴望又犹豫的纠结神。

“嗯嗯，不错不错！”

“你俩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