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当时沈四姨也到了可以说亲的年纪，见曹征家条件好，便想着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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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沈文芳实在受不了林染一个劲地撒，加上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这才缓缓来。

“染染，你中午拿来的手镯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当时就是拿的三只，本来想给你们一人一只的，但那天二嫂说话太过分了，我忽然就不想给她了，才故意说只有两只的。”

说完也没等人回应，直接就推着自行车带着曹明珠扬而去。

“都陈芝麻烂谷的事了，说这些嘛。”

“让我们先凑一百五借给她周转一，等挣到钱就还，你看她说得多轻巧！”

这解释其实跟沈文芳心里猜测得差不多。

直到后来沈文芳跟林卫国结婚了，曹征这才退而求其次答应了沈四姨。

林染怕沈文芳再问，连忙转移话题。

“她存了这么多年才存了十块钱，现在一欠一百五，得还到啥时啊！”

尤其在遇到林卫国以后，更是定拒绝了曹征。

大概因为沈四姨最像她吧。

被女儿八卦，沈文芳难得有脸红。

先是沈文芳，其次就是沈二姨。

“反正零零散散的加一起最起码需要一百大几十块钱。”

看快要到塔山大队了，林染终于还是没忍住问起来。

……

“是啊，你二姨就看上郑会计家了，非要凑一百块钱来，结果她自己家只能拿十块。”

这沈二姨确实是狮大开，林染好奇问：

母女俩边赶路边唠嗑，也就不觉得走路累了。

“……”

“你大舅他们也是这个意思，好在我们兄弟妹多，一共五家，大家商量好每家拿三十，这样分摊来就还好了。”

原来当初曹征一开始说亲的对象是沈文芳，他也看中了沈文芳。

可沈文芳却没相中他，嫌他个矮，只有一米六，而且一个大男人脸圆圆的一不俊，只能算得上喜庆。

现在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省得明珠又惹你们不兴。”

难怪他们两家关系一向不好，这男对男，女对女，好像都是敌啊！

“其他那些酒席啥的我都还没算呢。”

林染在一旁听得直咂，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故事。

说起这个，沈文芳就叹气。

刚开始曹征其实也嫌沈四姨个矮，所以拒绝了。

“我们今天过来是二姨家想借钱吗？”

接来几天林染都是照常上工。

听说当初沈二姨就是看中了二姨夫的脸，还是瘦个，所以才愿意嫁过去吃苦的。

这她好像突然悟了为什么沈老太明明重男轻女，但四个女儿中独独最喜沈四姨。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其他几个好像都有傻，找男人就喜找得俊的。

幸亏林染早有应对。

沈老见状也是叹一声，知沈四姨是对他们有意见了。

“你看看你二姨家就两间屋，山结婚了怎么住？所以她想着还要再砌间屋，这不得钱？”

母女俩刚走黄桥大队，沈文芳就忍不住开始审问：

“还能怎么办？总归是自家亲妹，还能睁睁看着亲侄没钱结婚啊？”

晚上沈文芳将借钱的事跟林卫国说了，林卫国自是没有任何意见。

“哎呀，妈，您就跟我说说看嘛，不然次再有亲戚说，我也知该如何应对啊。”

她憋了一午了。

“还有新人不得买新衣服？双新鞋？还是得钱。”

不过时间确实不早了，沈文芳也带着林染告辞离开了。

“妈，今天二姨说小姨的亲事原本是您的，什么意思啊？”

“真结婚的话，又不是只彩礼钱就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