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沉把握住他的手抬了起来：“过几天景家有个辈过七十大寿，我正好回去问问况，闻一起吗？”

闻鹤清扬眉：“过寿辰，要办那宴会的那吗？”

当然是……特别好。

特别好的闻，全世界最好的闻，特别厉害的闻，大而且从容的闻，他的……鹤清。

“是你选中了我。”他说，“这么说，我是为你而来。这个说法怎么样？”

闻鹤清手往后摆，他就顺势抓住对方的手。闻鹤清说：“所以我来都来了，没什么好想的了。把我送到这里来的，肯定是更为层的意志，同我们没有关系。”

“应该会请很多人。我从前没参加过，不太清楚。”景渊沉答，“景家传承很久，我可以问问青岩门的事。不过人多杂，闻不喜便等我回来就好。”

他的鹤清，为他而来的鹤清。

“我知这个。”闻鹤清的眉皱起，“这东西耗费的人力、力都是大的，要消耗掉无数生命，无数死去的怨灵，他的消耗程度，哪怕是那些专邪门歪的门派也不会去。”

他们拐地铁，闻鹤清有办法让人不注意到他，所以他们如此混在人群中，在不算多也不算少的地铁站乘车。

景渊沉，面略微绷起，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张：“这次是全都说了，只是这样。”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闻鹤清说，“你只是这么一说，也不是你把我从别的世界拉过来的。”

“不懂。”景渊沉直白答，“我不比你，我的手法比较暴，有煞吞煞，有鬼驱鬼，格局不对便行改。所幸都没什么岔。”

了结，么？

“有大概六七本？都是突然现的。”景渊沉说，“我随手翻了翻，最后在闻这本接着看了去，于是别的书就都消失了。”

“养煞可以改命，闻听过这说法么？”景渊沉。

清问。

他们的步踏在石板上，顺着路已经能看到地铁的标记。景渊沉答：“在我去景家之前可能请过，之前的我不大清楚。但在我去了之后，这方面的事便都是由我解决。”

景渊沉说我坐过，说他从前想要人类社会，自己验了很多事，比如在地铁上漫无目的地坐着，每到一个换乘的就换成另一号线。

景渊沉低低应了声，握住他的手更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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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们曾经在一个世界，我们有可能会碰上。”闻鹤清这样说。

“那真是再好不过。”景渊沉。

景渊沉把转了回来：“最开始的书不止一本，是我挑了你这一本，别的书就消失了。”

于是他说：“很好。我很兴，鹤清。”

但闻鹤清笑了来。

“他们从那么久以前就开始这事了，只是借命么。要只是借命，会养这么多煞么？”闻鹤清，“他们对……你的事，大概也是想养一个什么煞来。”

“这倒没事，见见你家里人。”闻鹤清笑笑，“景家以前请过青岩门的人？”

闻鹤清扬眉看着他：“你之前没说。”

“景总也懂风易学？”闻鹤清笑。

“一说法，闻知可以在煞气充裕的地方行借命么，还有说养煞可以用来改命，以及抢夺气运。不是上次手串的那借运，是用某仪式完成气运的嫁接。”景渊沉。

说完他就顿住了，在他原本的世界里确实是这样，可这里不一样。从上次医院就可以看，青岩门在这方面投了多少，又牵连了多少，倘若他们原本就是一些换命借命的行当，自然也有条件去这气运的嫁接。

闻鹤清微怔：“什么？”

“嗯。”景渊沉。

闻鹤清说我以前也过这事，在师父仙逝师兄山以后，平日里无聊便去转，坐公车或者坐地铁，以前自己不少门生都是在路上碰到的，觉得对方有灵便收了回去。

他们到小区之后便分扬镳，景渊沉望着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来。

“在我看那本书的时候。”景渊沉肯定。

闻鹤清就笑：“我老板的本事自然是一。”

景渊沉转。

他们还算走运地坐到两个位置，不过两站之后他们就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一对老夫妻。闻鹤清说老板你之前坐过地铁吗？

这回到闻鹤清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