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玲在旁边听得目瞪呆，她张了张嘴：“不是……不是！那都是你引导她的，你是提醒了，但是你提醒得……你！闻老师，他就是故意的！”

“害一个演员？”聂行渊嗤笑了一声，“我需要去害一个演员么？你清楚她的事么？”

“小姑娘什么嘴。”聂行渊却斥了她一声，“天生有些灵的小丫片罢了，少见，但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在这里当几声传话筒。”

这个世界的灵气要比自己世界充裕许多，闻鹤清早在来时就发觉了，只是那时僵化的时间线方由他的到来而解封，到现在，经历得越久，他越觉得这个世界因为灵力不同而养来的技法的奇妙。比起常说的末法，这里门派的行动更像是低。

吾名。

原本缩在角落里的黑猫登时弓起叫了来，两步就上前去，拿爪拍了聂行渊的影。

而聂行渊之所以能够现在这里，一定是他在谢珊珊的记忆里又了某媒介，继而他本察觉到这里的动静，这才通过这层媒介让自己能看到他的幻影。

他与聂行渊相比，就是在同等信息量上，他能算得与聂行渊有关的事，但聂行渊算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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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旋

自然是不可能拍到的，黑猫在旁边怒视着他，低低地发“嘶嘶”的声音。

他需要多跟聂行渊接几句，才能取得更多的信息，而不是很快赶跑他。

聂行渊的脸又一沉了去，三白就这样面无表地看着杜秋玲。

“你叫，闻鹤清，是吗？”

杜秋玲能够在这里通灵，去看到谢珊珊的记忆，是因为谢珊珊在这里留了媒介、留了能够通灵的东西来。

掌门的时候，名也算十分响亮，步这行的大多也都听说过自己的名字。

闻鹤清退后一步，手里桃木剑又转了一个圈。

可自己倒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自我介绍过。

“闻老师！不行！他是那个！”杜秋玲在后面急了，赶声提醒，“是他害的珊珊！”

聂行渊的一耷拉来，自然认了他的伎俩，缓缓开：“我没想到你会这个。”

杜秋玲赶往闻鹤清的后缩了缩。

“那么聂掌门，你为何要对谢珊珊那事呢？”闻鹤清如是问了来，“青岩门的掌门，为何要去害一个演员呢？”

闻鹤清眨了两，甚至觉得有几分好笑。

闻鹤清的名字一，聂行渊虚幻的影顿时模糊了一。闻鹤清知以聂行渊的本事，也是能得到名字之后就算一些东西的，就如他自己一般。

他的目光轻轻在杜秋玲上刮了一：“她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在我给她东西的时候我就提醒过她，她找我的时候我也提醒过她，我每一次都好心好意地给了建议，结果呢？”

他就如同一个话多的反派，一个啰嗦的老人，细细碎碎地自言自语着，忽地：“他们说，景渊沉最近对一个小明星很是，看你这张脸，你就是那个小明星吧，你有什么过人之？让我想想，他们同我说过名字……”

聂行渊的神微眯，看着闻鹤清：“医院被公安给端了，其中正是景渊沉的力，把这只猫拿来倒也合理。不过他把这东西给你了，这还真倒是……他怎么这么重视你？说到重视，我倒是想起来了。”

闻鹤清双微张，要说的时候忽地笑了笑，他说：“聂行渊，你又是什么时候生的？”

“煞气养成的小猫。”聂行渊的声音多了几分奇异，“这个气息……是x市的医院里的那只吧，居然把它拿来了……”

确实，聂行渊双微眯，声音再次带上了那蛊惑与威严，再次问：“你是什么时候生的？”

聂行渊到底不是本在这里，看所有东西都是雾里看，所以即便此刻他也没起多大的疑心，耷拉去的面片刻又自如地收了起来：“不错，不错。我向来惜才，你这般本事，若只当个散修，太过可惜，若是跟着景渊沉……依他的，是不会给你多少助力的，又或者你是贪图他在娱乐圈这块的影响力？”

“你没想到的东西多了去了。”闻鹤清淡淡开。

而自己从前只能在书中看到的东西，都一一地能够实践来。

他此时自然是有办法能让聂行渊消失在这里，但他并不着急。

可他大概是算不来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