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清看他。

景渊沉没有松手：“对我不起作用。”

闻鹤清尖抵上上腭，不要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

景渊沉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缠：“不想碰到有些东西，也不想我的力量看起来太明显。”

景渊沉不自在地抖了抖手腕，他便又去把手给他上了：“你这是……吞噬？对你有影响吗？”

闻鹤清就带着两分笑意，给他摘了手。

“但终究不是他自己的东西。”闻鹤清放纸笔，指了指纸人，“这东西也销毁掉吧，已经放了够久了，也免得以后被人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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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能算我的。”闻鹤清说，“从我师门，到我师父仙逝，他一共只给我算过一次，然而得到的结果是雾里看。我师兄给我算过几次，得不结果。至于其他门派，认识的其他士、甚至于我后来收的那些门生，都给我算过不计其数次。

闻鹤清差碰上了，才伸去的手被景渊沉抓住，转而由他自己拿了起来。

“……他上那些东西，还真就是借百家命。”闻鹤清冷嗤了一声，“迟早有一天会被反噬。”

景渊沉不知该回答什么：“……接过？我不会算。”

“没有。”景渊沉如实答。

他的话没有说，景渊沉却听到了，他低声：“我知了，鹤清。”

借运

不是运还是命还是什么，谢珊珊的命格有一分嫁接到了周寒朔上。

不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多么异类的存在。

景渊沉张了张嘴：“闻。”

景渊沉松开了手，串珠落在了地上，发两声脆响。

“那就好。”闻鹤清给他带好了手。

“他上的东西被控制得很好。”景渊沉回忆上次见到周寒朔的样。

有关。

“碰到了会怎么样？”闻鹤清受着手指传来的温度，十指连心。

闻鹤清很快判断它的功效，让景渊沉放：“这是借运的。”

闻鹤清就又笑了，他将手从对方手里退了来：“好了。”

一秒，木像被那湮灭的气息吞噬净，只留一沉闷的带着灰烬的烟。

“闻不是算不和我有关的事么，我大抵是没有命格这一回事的，我这段人生都是多余来的，闻不必担心。”景渊沉简单。

“松手。”闻鹤清说。

景渊沉看着他，把手递了过去。

闻鹤清看了那烟，又去看景渊沉。

只算一个人的倒还容易，况且他确实接过周寒朔，不大费劲就算了结果。

“没有人能看我的命。”闻鹤清看着他，“景总，我在这个世界就不提了，我在我自己的里，也是没有命格之人吗？”

手褪了来。

景渊沉明白过他的意思，前去握他的手，被闻鹤清避开了，神带着三分严肃：“景渊沉，你不被世间规则所缚，不是说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你死而魂未消，是你命中冥冥注定的一可能，你脱于这凡胎之上，又是之于你万千可能的一。人的可能有无数，并不是被固定住了，而你只是选择了其中的一条路。”

景渊沉这才念念不舍地将手手了回去，一张开手指，那湮灭的气息骤地爆开，他将手虚虚压在木像上。

双手的温度错，闻鹤清在他还未释放力量的时候将自己的手握了上去：“为什么要手，景总？”

“你接过占卜么？”闻鹤清问。

他们在楼上找到了纸笔，闻鹤清便就地拿纸算了，万灵气疏忽飘在了他的周围，万有风。

“别人算不我的事，我却可以算我自己的，因为我更能窥天机。看不到你的运，只是你超脱人生，不在我们力所能及的五行中，你不要——”

之所以能发现，还是它上面借运的功效还在，借运不必借命的手段来得复杂，仅通过较少的媒介也可以成立，只是功效大小的差别。

他们又仔细看过了一遍房间，还找来一串红玛瑙手串，是借运用的。就随意放在衣帽间首饰柜的一大串各各样的手链里，大概率不是从士那得到的，而是从不知哪的其他地方获得。

纸人在弹指间湮灭，连产生的烟都是细碎的，闻鹤清淡淡看了两，拿起自己演算过的纸张离开了房间。

“脏。”景渊沉答，“手用完可以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