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你闻到这个味不久以后，珊珊就事了。”闻鹤清说。

这样看来院也不知谢珊珊不是失踪，而是变成了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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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愣愣看着他，这话虽然是她先说的，但此时也像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般，直直看着他：“……你说什么？”

闻鹤清拈了拈指腹：“你在她上，有没有闻到过一带血的味？”

“苦苦的，比鹤清哥哥还要很多。很奇怪，和之前院里掉来没有人的小鸟一个味，院后来跟我说那时腐烂的味，可是那个时候珊珊没有腐烂呀。他们都说珊珊特别特别漂亮。”穗穗摸索着凑到他跟前闻了闻，“跟你是相反的气息！”

“可是你的味跟我上次闻到的不一样。”穗穗皱着眉说，“鹤清哥哥不是你的味呀。”

她苦恼地撇了撇嘴：“早知我就不说了。”

闻鹤清看着她的睛，很明显区别于健全人的睛：“我是呀。”

又是谢珊珊。

“我不知是怎么他的，直到现在我都还在查。但原本的闻鹤清确实已经自杀亡，魂魄消散于天地。”闻鹤清轻声，“我跟他，确实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我本来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倒没多想什么。就是刚刚百泉跟我说，你跟他说了几句奇怪的话。”

穗穗瞪大了：“你怎么知！最后一次见到珊珊的时候我闻到了，但是我没有跟别人说，因为他们说珊珊上没有伤。”

“是呀是呀，珊珊失踪以后院好伤心的！”穗穗说。

闻鹤清自然是应了，跟着老太太到院里。这时候上学的小孩陆续回了，都大声跟院打着招呼，有的认了闻鹤清，倒不敢上来打招呼，只指着他对同伴们指指。

“因为我也叫闻鹤清，是闻鹤清·重生20版本。”闻鹤清随跟她说着，“发现我的味不一样的时候怕不怕？”

穗穗想了想：“你的味香香的，有一像薄荷，还有一像雪。你闻过雪的味没有？鹤清哥哥的味苦苦的，像了一个很久没有打扫的房间。”

闻鹤清只能无奈笑。

小姑娘嗲声嗲气地说：“你说话跟院一样。”

“这么厉害？”闻鹤清夸她。小姑娘有些慧，虽盲，但也是较为顺遂的命。

闻鹤清沉看着她，轻轻叹了气。

小孩灵要于成年人，而盲又会让她在别的地方更加锐。

小孩们好像看了院绪不太对，都没有再上前来，他们在梧桐树站立着，院又问：“你原本是什么人？”

“是啊。”穗穗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他，“你见过珊珊没有？鹤清哥哥之前上的味，跟珊珊有像，我跟院说了，院就跟鹤清哥哥吵了一架。”

来了。

小姑娘苦恼地想了：“可是院为什么说你是鹤清哥哥？”

他本就不擅瞒，也不擅装，他没有原面对他们的经历，自然也容易纰漏。此时被指，倒还有一终于解脱了的觉。

脸，“你是鹤清哥哥吗？”

小孩知的东西不多，他也无意让她接更，只是：“以后要是闻到了人上有那样的味，记得不要跟那个人接，要是哪个地方有那味，就赶跑，知了吗？”

闻鹤清说完以后看向院，院的嘴微微发抖，他知对方这是相信了。

闻鹤清微微皱眉，又问：“珊珊上是什么味？”

“不怕，因为你的味是好人的味！”穗穗带着一骄傲跟他说，“我在外面需要帮助，就找闻起来是好心人的味，每一次都没有错！”

谈话

院抬看着他，肤已经松弛，往耷拉了一些：“可能人老了就是容易多想，我年轻的时候也见过不少怪事，你……你说百泉认识的闻鹤清已经死了，是什么意思？”

穗穗话很多，像是难得见了新人，跟他说了好半天的话，直到院都忙完了自己的事，又了这间屋。

“就是字面意思。”他低声开，“他在家里自杀亡，我是借他里的魂魄，我答应还他一个清白。”

院是过来叫穗穗复习作业的，她给了穗穗一个读屏的手机，告诉闻鹤清这是别人捐过来的，又把闻鹤清拉去，说要跟他说几句话。

“他跟我有什么不一样？”闻鹤清便随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