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人原本不多，但看到他的人都窃窃私语，等他走近了又笑着打招呼，明明全是陌生的面孔。

他皱起眉：“我怀疑这家医院以前过用不法手段贩卖官，行官移植的黑活。这里的煞气可能就是源于那些被害者。煞气太多了，很难想像被害者到底有多少……可以报警吗？”

一趟来，难免会有些乏累。

这地方偏，快十一的时间也没什么人，景渊沉便把车窗开了。

“……”景渊沉都忘了自己这茬了，面上却不显，“我有住的地方，闻不必担心，回去好好休息。”

闻鹤清便想了想：“我还是再找些线索再说吧。”

“风正好？”景渊沉接话，指节扣了扣方向盘。

第二天闻鹤清一早起来，在房间台打了一太极拳，又去吃早饭。

“门第一条，不可用所学之术害人。”闻鹤清淡淡解释，心里又觉得好笑，不知对方是信也还是不信。

王的消息很快发了过来，问他有没有看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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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速不快，窗外的风来还舒服，闻鹤清难免有些放松，指了指两座之间的位置：“你这里放杯，正合适。”

·

“不是。”闻鹤清呼着窗外的风，觉得自在，“景总就算车里的小风也足够好，那杯是说，开车够稳，不会洒。”

景渊沉这会儿却是挂了电话走过来了，看着他的蹲姿，站在他面前：“我找人问这里的事了，今天闻先回去休息吧，有结果我再通知你。”

闻鹤清无奈：“信则有不信则无，你不相信这些也不用求。”

“不远，扫了辆共享单车来的。”闻鹤清笑了笑，站起，也不扭，“那就麻烦景总了。”

“景总也注意休息。”闻鹤清笑着招呼了句“我先回去了。”

他说看到了，王便让他不用在意，公关会理的。

宋盈：“不客气。”

他便也相信对方的专业素养，又翻了，也没放到心里去。

“嗯。”景渊沉。

思及此，他又：“闻怎么来的？我送你回去吧。”

“微微相信你的。”宋盈说，“你最好别害人。”

“过了太久了。”景渊沉看了导航，又看了前面的路，觉得缺德地图该更新了。

闻鹤清有些意外：“谢谢。”

一个够冷的笑话，但景渊沉很认真地应了，说会考虑的。

然而一路走到楼餐厅，都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闻鹤清的思路却已经飘到了别的地方：“明天还要录节目，我藉着空档再在楼里走走看看，其他人看不到的我能看到，也许能多发现一些线索。”

景渊沉觉得这导航有问题，绕了半天才绕到，把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里。

闻鹤清自然明白他要说什么：“看了，王叫我不用在意，公司会理。”

他当然会涉……全。

闻鹤清车，刚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绕到他那边的窗边问他：“景总不住这儿？”

闻鹤清不清楚，不代表他也不清楚。虽然不喜这些弯弯绕绕人世故，但好歹是一家娱乐公司的总裁，对这些东西还是比较明了。

宋盈便也没再说什么，正离开，还是回，叹了气：“你还是小心，你要是真会算，也该知趋利避害，别惹得一腥。”

在酒店走廊里碰到了宋盈，穿着私服整齐但舒适地往回走，看到他从电梯里来，打了声招呼问了句：“刚回来？”

景渊沉的车跟上次那辆一模一样，只是是当地的牌照，闻鹤清照例坐上了副驾驶，景渊沉开导航发车。

随后又说：“闻看娱乐新闻了吗？”

他对娱乐圈的那些弯弯绕绕并不清楚，握着手机蹲，用以往蹲在观门发呆姿势，蹲在坛后面。

——他们是想试探闻鹤清在他这里的地位，看他会不会手涉，看他会涉到哪程度。

宋盈“哦”了声，上看他一圈：“你真的会算那些东西？”

闻鹤清，没多解释：“有事。”

他知闻鹤清这次消耗了不少心力，术数于他是随手摘得的本事，并不耗事。但结印破煞对他而言，就是要聚全心力的活计了。

去了一的度又回升起来了，现在十多快十一，人还多，对传说中“金主”的猜测层不穷，还有宋枝的粉丝在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