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两条的见着就杀，只要把吕枢和阿多带回来……”

也有人对卢五四的追踪本领还有几分怀疑：“万一吕枢和阿多不在这里？”

“就算不在这里，也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卢五四从后两把小刀，用刀锋彼此剐蹭，发暗哑刺耳的声音。他认真地：“如果找不到人，就把他们的首领带来，我来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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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余骑在草原可算不上什么力量。这些人跟着赵瑄北上，只是为了基本的保护，甚至可以说，是缙山防御使必须有的仪仗。而赵瑄也事前向他们待，要他们不必别的，多看护着潜藏在商队里的吕枢。

结果别勒古台动用了直属黄金家族的锐铁骑行控制库区，这些人不敢稍有异动，谁又能想到，刹那分神之后，吕枢旋即失踪？

虽说吕枢白龙鱼服，确实难以照应，这二十余人也可谓失职至极了。

大周的军人待遇极，相应的，军法也甚是严苛。此番生这样的糟烂事，若不能全须全尾地找回吕枢，一行人回去以后怕是要遭严惩，恐怕脑袋也不稳当。

对这些久经沙场的好手来说，打仗死其实不过如此，这么多年血海翻腾，早就不在乎了。

过去数年里，郭宁在军中不断输这样的观念：好男儿杀敌立功，革裹尸，死后魂归忠烈祠，受天香火供奉，英名被万民传颂，与国同休，朝廷也必定优加抚恤家人，绝不辜负战死的英雄。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男汉大丈夫若不是死在战场，而死在军法之，则成了公认的奇耻大辱。

掉了脑袋还不是最让人担心的。骑士们最担心的是，万一掉了脑袋以后家还被褫夺军份……那不是祸及家人几辈了吗？

想到这结果，他们人人的心里便似一邪火在烧。听得卢五四言之凿凿，众人立时捺不住。

“好！既如此，咱们就冲一回，赶找回咱们的小公爷！”

骑兵们再不多言，各自披甲。他们带的都是便于结束的轻甲，须臾间整顿完毕，反手，便持弓矢向前。

二十余骑猛然突，立刻就被营地里的塔塔儿人发现了。

营地外哨声此起彼伏，有人赶冲向自己的匹，有人则折返回帐篷去拿武。这些塔塔儿人敢在蒙古人底胡来，胆是不差的，作为生在背的牧人，日常的生活和战争、厮杀全然分不开，哪怕在松懈的时候，也能迅速到战斗状态。

但他们之中特别善于骑术、术的一批，昨晚气冲冲地追赶那两个逃人，直到现在才陆陆续续折返，剩的人手面对着训练有素的周军骑士，全然难以应对。

凭着本能，上百个塔塔儿人很快聚集到一起，但他们的队列十分混，有人没有鞍，有人拿着弓，却不知箭袋在哪里，有人拿着剔的小刀挥舞两，最后俯从地上捡起一木。有几个首领模样的人挥动臂膀，连连呼喝着装备齐全的人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