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队里，最悍的一支，但他们有其独特的弱在。”

“请讲。”

“诸位，照我们那定海军在山东厮杀时，动用了万人兵力；后来在辽东击败陈驸麾四千，动用了两千余人；待到与哲别将军为敌，其发起夜袭之人不过两三百，而挟裹的辽东本地族倒有数千人。前番击败石郡王所的时候，动用的兵力是锐千人；后来在潞上游与我方激烈缠斗，争夺沿河要的定海军，也始终在千人的规模。”

他这一番话，把蒙古军前后几次吃亏的形全都说了来，当就有多名猛的蒙古那颜恼怒神。

石抹不看着他们，大声问：“这代表什么？”

好些人都想，你无非是想证明定海军的凶悍足以和蒙古人相提并论吧！他们一旦玩谋诡计，还能以多胜少呢……自从哲别战死，这件事已经隐晦地被大家认可了，有什么必要反复去谈呢？

抱着这个想法，一时间场中寂静，竟然没人列响应。

隔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冷冷：“难定海军的兵力越打越少了？”

石抹不哈哈一笑，继续：“这代表，定海军的力量想要大规模、远距离的行动，是受限制的！他们的兵确实锐，但这锐，建立在大量的资支撑之上。他们比寻常金军，拥有更良的装备，更多的战，也就同时有更大的消耗！在经营许久的山东，他们一年前就能动用五千锐，而在远离山东的辽东和中都，他们只能依靠船队运输兵力和资，所以一次动用的力量极限，始终就只一千多人，两千多人。”

他转向石天应：“石郡王，前些日你那一场称量，很有效果。但如果你不是一即走，而是定决心，不计伤亡猛攻，说不定便拿了那个军寨，大家也就不必在此讨论定海军的动向了。”

石天应然大怒。

能杀死哲别将军的敌，谁敢小觑了？他们还杀死了你们契丹人的辽王耶律留哥哪！怎不见你去和定海军拼命？

他本来就黑盔黑甲，这会儿脸再一黑，整个人都黑乎乎的了：“石抹将军既有此说，我现在就提兵去攻打，不破直沽寨，誓不收兵！”

“现在？”

石抹不摇了摇：“现在的潞上，不仅是定海军运输粮秣的通，也是金国朝廷对外联系的通。就我们看到的，他们还是定海军迁移人的通。为了维持这个通，他们增建了五营垒，反复与黑军争夺了十余次；在直沽寨的码上，最多时还停泊了上百艘船……他们隔海调度兵力的速度虽然有限，但力量已经在逐渐增！现在去打，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