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五千人吧，这仗不好打！”

这样说话的军官，是同样猜测定海军旗语的聪明人，他看看旁人，低声：“万一定海军野战不利，我们得想个办法，把直沽寨守牢了。”

这话里，竟有鹊巢鸠占的意思。边疆武人穷了，看直沽寨里的军资充足，一时昏，也是有的。

刘然瞥了一城墙远几个留守的定海军士卒，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样一支千人之军，从驻扎、行军、备战、列队的每一个环节，无不完善。又有庞大船队支撑、山东、辽东两地的定海军本为后援……谁敢在直沽寨动手脚，是要得罪定海军？不怕死么？”

“咳咳……我的意思是，咱们也要好准备，随时助战！”

那军官讪笑了两声，自家解释了几句，便和同伴摆专心观战的样。

其实他们的心态，别人都懂。能够沿途且战且退到直沽寨的，没有胆小怕死的怂人，但他们一方面希望定海军能够打败敌人，另一方面，骨里又有一私心，希望定海军不要如表面上那样大。

否则……大家可就真没什么价值可言了。

这时候，数里之外的荒野上，传来了阵阵号角呜咽，众人无不打起神，连连：“来了，来了！”

“却不知来的是哪一路敌军。”

“无非那几个。契丹人耶律克酬尔、渤海人攸兴宗、还有石天应、薛塔剌海、杨杰只哥这三个狠人。”

信心（上）

此番成吉思汗率军中都，不似先前那样，只把附从军当作向导或者引注意的幌，而是授予了许多金国降将重权，使他们承担主攻的重任。

故而，在整条战线上，蒙古附从军与金军的冲突连绵不断。

这些附从军在一次次的战斗过程中，不断完善自的指挥和调度，在攻城作战的时候，他们依旧发挥北疆金军擅的战法，而在野战的时候，又逐渐收蒙古人的特。

在攻蓟州境的时候，他们或者利用一支队引开女真人驻守兵的注意力，并调动驻军，从而给另一支队的穿渗透制造机会；或者同时在多个要展开攻势，以此诱使敌人退失措，暴弱，最终向关键的目标发动突袭。

从蓟州通州，中都以后，附从军的战术指挥明显比原来熟练了。他们小队的行动愈来愈大胆，发挥的作用也愈来愈明显。他们与金军的冲突，绝大多数时候规模不大，但频率非常，结果通常都是蒙古军附从军取胜，而金军丧师失地，狼狈退避。

这样的攻势，虽不似上一次蒙古军寇时势如疾风烈火，却稳扎稳打，犹如一绞索，慢慢地在大金的脖梗上收。

而好几名附从军的将帅，也生生在战斗中打了威风。

那军官所说的，契丹人耶律克酬尔、渤海人攸兴宗、还有石天应、薛塔剌海、杨杰只哥等人，便是尤其声名赫赫之人。

包括刘然在的所有人都知，这些人绝非早年那些女真人庸碌军将可比，更能将之当作贪生怕死的怯敌鼠辈。他们每个人都是真能厮杀的，是才能众的佼佼者，是可怕的敌！

这些人当年不过是些金军基层将校，或者是有武力傍的地方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