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行。而且，到了澄州，我们也打不了仗啊！”

石抹也先连声冷笑：“这四百五十里路，哲别将军只用了五天，然后还连续拿了辽府和沈州！”

“所以哲别……”

这句话刚说到一半，几名同伴七手八脚把张鲸往后扯了半步，让他把话憋了回去。

接去，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成吉思汗依旧盘膝坐在毡毯上，凝视着前用石和木块搭的地形，偶尔和木华黎说两句，仿佛全不在意这些汉儿的纠结。

风声呼啸，众人觉越来越冷，石抹也先有些不耐烦，他拍了拍自家上、袖上的雪，狞笑：“大汗的决定，谁敢违背？”

张鲸低着，咬了咬牙。

蒙古大汗当然是狠角，大家既然投了蒙古，谁也不敢和大汗作对，但如果大汗非要让所有人在途跋涉中冻死、累死，那大家就得想一想，是不是得另外找个路了！

他知，周边十几名同伴都看着他，指望他来和石抹也先放对，最好把大汗的命令回去。但他浑都冷，额竟然会汗，他也只敢想一想罢了，并不敢当真些什么。

看着场面尴尬，忽然有人跨步列拜倒。

“大汗，木华黎将军，石抹将军，我有话讲。”

列的正是石天应。他提足了力气，嗓音中气十足，极其响亮，压倒了风雪之声。

成吉思汗饶有兴趣地抬看看他。

石抹也先皱了皱眉，只说了一个字：“讲！”

“大汗，哲别将军贵的灵魂回到生天的怀抱中去了，许多蒙古勇士也随着他，飞向天去了。那是辽东的金军，名叫定海军的军队造成的。可是，大汗如果要为哲别将军复仇，一支女真人军队的命就够了吗？”

“什么意思？”

“我听闻，自从俺孩汗的遭遇以后，蒙古就和金国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恨。哲别将军的死，使这仇恨更了。这样的仇恨，蝼蚁一样的女真人死得再多，也不足以报复。”

石天应膝行向前两步，大声：“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拿女真人皇帝，拿女真人的贵族和大人们！那中都城里，有比野群更多的人，有比蝗虫群更多的人，我们用烧红的铁签去烙他们的额，让他们的鲜血被铁车碾来，就像河淌一样！那不是很快活吗？”

“肮脏的野鸭把大汗的蒲鸟伤到了，你居然敢阻止大汗的报复？”

石抹也先然大怒，抬手一鞭在了石天应的后背上，把他的袄都打碎了，血飞溅来。

看众人噤若寒蝉，石抹也先待要再度挥鞭，成吉思汗忽然站了了起来。

“你是说，我们去中都？”

石抹也先立即退后半步，担任成吉思汗的通译。

石天应昂首：“大汗，我们该去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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