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再问你，过一阵就要元旦，你家门那两张门神爷爷的图样，乃是唐朝太宗皇帝手的秦叔宝、尉迟恭。这两位将军，你晓得么？也晓得？那就更好！”

就在数日前，他还断言除非郭宁亲自提兵战，否则谁也不是哲别的对手。却没想到，韩煊一鸣惊人，得如此漂亮。

“蒙古人有多少？百把万？”郭宁满意地：“山东、辽东两地，我们有数百万军民，只消军民志气如一，何惧蒙古？”

郭宁反问：“晋卿有何见？谁会倒霉？”

但此时此刻，郭宁并不特别注意这几个熟人。

移剌楚材看看军报，再看看舆图，有些忧虑地叹了气。

说话之人越说越响，起初边众人奉承，最后半条街的人都连连叫好，于是他的绪变得亢，忍不住哈哈大笑，像是他自己打了胜仗一样。

他注意到，很多投定海军麾不久的军民，也因此受到了定海军的力量，愿意定地站在定海军的阵营里。

在定海军众人商议的同时，北方的大雪已经连绵多日不见停歇。

使他愉快倾听的，是那么多百姓的呼。他预料到百姓们会兴，但没想到百姓们的喜悦如此烈。

此时移剌楚材留在厅堂里，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舆图。

“理是这样没错。但是，老韩这一仗，打得太好了。那成吉思汗是经百战的枭雄，可不是吃了大亏以后，还恍若无事的人！接去，我们是不是安稳尚未可知，但一定会有人要倒大霉。”

“代表咱们定海军谁也不怕，郭宣使也就能一直给大家伙儿，给你们这些夯货吃上这安稳饭！”

李世弼和李昶父，则是先前骆和尚从济南带回的难民之一。如今父亲固然官运亨通，儿也很受郭宁的重视，常常调在边，侍从日常的公文笔墨。

那呼声里蕴的绪，让他受到了力量，也受到了责任。

“我告诉你，那哲别，就是黑鞑大汗手的关羽、张飞、秦叔宝、尉迟恭！这样的人，带着成千上万的人来到辽东，才打了一仗，就被咱们的韩总带人杀了，这代表什么？”

边上有少年的声音恭敬：“父亲说得是。”

“你娘的，笑什么？蒙古人就是这么称呼勇将的！咱们就是被那些‘狗’杀得人啦！”

而且，盖州、复州一带，还得了个绝大的优势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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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我们定海军郭宣使的力量，也比那个蒙古大汗要！”

移剌楚材默然半晌：“中都城里，咱们有两位老朋友在，是不是得赶联络，给他们提个醒？”

郭宁和亲近幕僚们商议的事务的偏厅，距离外的街不远。于是郭宁刚起站到偏厅屋檐，就听到了这么一通言语。

“在街上嚷嚷的是老六！这厮，想是喝过酒了，嗓门大的吓人。”郭宁微笑着对徐瑨：“在墙外说话的父，是严实的世李世弼和李昶父。父二人在经历司勾文字。”

益都城里，百姓呼的声音传到了帅府。

“这样，这样，前两天的院本你是看过了，那刘皇叔手的关羽、张飞两位将军，你晓得么？晓得就好。”

这几日从辽东各地传来的军报里，每一份都提，天寒地冻，开始雪了。今年冬天，比往年要和些，早就该的雪，迟迟不见影踪，但天时毕竟是天时，就算晚些，总会到的，而且一来，就是漫天大雪。辽府以北，甚至到了雪没及膝的程度。

老六是郭宁在馈军河营地收拢的，因为特别擅伺候大牲畜，所以年初被郭宁调去提举军，和李霆的岳父王扣儿搭档。但这厮实在没什么人事的本领，最后还是回到帅府，替郭宁和侍从们养。

“这一仗来，成吉思汗必然忌惮辽东的力量。又因为大雪封路的影响，他也没法继续往辽东调派大军作战……他本就没法打仗！”梁询谊试探地：“或许，我们这个冬天，能过得安稳了？”

“代表咱们定海军的大将比蒙古人的大将要。”

这时候，郭宁走了回来。梁询谊问：“宣使怎么看？”

有些路上积雪太，以

而倾听他言语的人里，也有人忍不住慨：“定海军盛如此，真是我们的福气。当日咱们跟随船队抵达莱州，人心惶惶的时候，怎知会有这样的运气呢？人的命运呐，就都不知，自己不可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