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怕是有疑义，郑衍德不择言了，那亲卫倒不是在和主将开玩笑。

只不过，他看到了定海军的猛烈攻势，看到了那么多将士奋勇的突击，看到了定海军的将旗直扑而来。

当陈智所在一刻之就失去了半个大营和大半的防御依托，那么多的溃兵蜂拥败退，那亲卫的脸惨白，回答问题时嗓颤抖，压没过脑。

“这样一来，只剩前这壕沟了？咱们还打什么仗？”

换了旁人，恐怕这时候已经膝盖发，想要屈膝投降。但郑衍德确实是李全的死忠之人，他暴怒起，在中军往来走了几遍，厉声：“元帅在铁岭将有举措，我们持住，持住就有机会！”

将士们报之以沉默。

郑衍德一脚踢飞面前的案几，把刀握在手里，大声问：“元帅的谋划天衣无，你们都给我瞪大了看看，他正在率攻向铁岭！如果元帅拿了郭宁和仆散安贞，我等溃败如此，难还有面目向元帅请功？”

有几名军将忍不住想，既然本营狼狈如此，元帅在铁岭那边能不能天衣无，恐怕难说的很。

但也有几个军将被郑衍德鼓舞了起来。

如果元帅那边取得胜利的话，己方就算没能打退敌人，这份临难不惜的忠诚，也能换来富贵吧？如果元帅挟持郭宁和仆散安贞，而括取山东、河北，那我们这些人怎也能得个节度使、统军使、兵都总当当！

毕竟自古以来，富贵险中求！

当数人列：“郑将军你说，我们怎么持？”

所谓的持，也就只是把手能掌握的兵力往前的防线去填了，还能怎么样？

这仗，打得没有技巧可言，定海军的战术就是反复不断地拼蛮力。而守军想要应对，也只有拼蛮力，压谈不上在什么细的指挥。

当郑衍德随手指了指前的将：“这会儿就别搞什么层层防御了，所有人都上最前！你，你，你们两个去左边。还有你们两个去右边！能住多久，就住多久，我立刻调拨援兵上来，快去！”

几名将狂奔外，立即兵发。

他们的兵离了中军帐不到两百步，就撞上了大队的溃兵，当被冲散两三成。但剩的人好歹是赶在定海军攻到之前，站住了第五条，也就是最后一条壕沟。

定海军旋即杀到。

他们依然不疲惫，依然不动摇，依然是同样的猛烈厮杀，勇往直前！

这时候，定海军已经不在壕沟沿线选择突破了。他们事前准备的土和梯，在这时候已经消耗殆尽，很多人忙着从后方搬运梯奔来，但那一定会延缓大军攻的脚步。

所以，在壕沟较浅的地方，他们壕沟，踏着泥泞向对面攀爬，在壕沟较窄的地方，他们就试图过去！

在这时候，弓箭手们占了大便宜，几十人一群的弓箭手在壕沟前结阵，以两三的密集攒打或者打退对面的守军，然后纷纷起步助跑，一跃而过，然后腰间的短刀厮杀。

一直冲锋在全军最前的甲士们，焦躁地等了一阵梯和土，结果就看到了这样的形。这，人人目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