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询问就行。”

徒单镒了两气，提嗓音：“遂王，我不知你的才能，究竟比那赵构如何。但要办大事，一定离不开群贤襄助。我现在问你，你能定不移信用他们，放手让他们施展么？你能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公平待他们么？”

完颜守绪应声：“本该如此。只要他们以诚意待我，我完颜守绪必定也以诚意对待他们。”

“这话不必对我说。”徒单镒笑了两声，牵着完颜守绪的手，让他转过：“你对他们说。”

完颜守绪了。他很小心地捧着徒单镒的手，将之慢慢放回锦被上，然后才向前两步，站到了一众文武之前。

他仔仔细细地看看每一个人，像要把他们的面貌记牢那样。过了好一会儿，他弯腰，行了个极其隆重的大礼：“小王在此谢过诸位了。南以后，我们彼此扶持，绝不相负。”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徒单丞相就在后面的榻上看着呢！遂王把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

所有人再度拜伏回礼：“彼此扶持，绝不相负！”

留守（）

贞祐二年。元旦。

女真人本来没有历法，也不庆年纪岁，纵有节庆，多辽俗。直到建国前夕，许多女真人说到自家年纪，也只能盘算着，曾见草青几度。主域中以后，渐染华风，百载至今，举凡元旦、上元、中和、立等，都是极受重视的节日。

元旦这一天，乃元正启祚，品咸新之时，皇帝要升御座受群臣朝拜，随后外国使者见、曲宴、朝辞。民间也有闹闹的庆祝。

今日是完颜珣登基以后的第一个元旦，他也希望，这个元旦能像以前一样壮丽繁华，彰显大国之盛。

可惜不到，今年什么都没有，没有仪式，没有庆典，没有外国的庆贺使者，君臣就只正常办公。

往年灯火通明，金吾不禁的中都城，这会儿非常寂静。

完颜珣站在蓬莱阁上，只见城墙上的灯火通明，有兵卒往来巡逻。蒙古骑兵可不会计较什么年节，这几日里照旧袭扰。因为西山大营和城北金大营都丢了，所以通玄门和彰义门两个方向都非常吃，城的灯火也格外稠密。

城外某也有火光腾起，约莫是哪个村被蒙古骑兵纵火烧毁了。

大安三年的时候，蒙古军就来过一次，没能攻中都，退走了。去年以来，蒙古军兵薄城四个多月，但依然拿不城池，所以城里的官员们，倒未必有多么张。完颜珣听得清楚，那些距离皇城较近的府邸中，依然有歌舞酒宴，乃至丝竹弦之声。

普通的百姓们当然就要苦一些了。

中都城本来就有数十万人，这数月来从周边各地逃亡而来的，也不数十万人。朝廷本没法收容他们，寺庙观也安置不了那么多。很多人便只能睡在街两旁的屋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