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说他们是民也行，说他们是贼，也行。

之前蒙古人来时，百姓们有一些逃亡山，还有一些村寨及时服，给蒙古军缴纳了粮秣资，献上了女人和壮丁，蒙古军也没特别为难他们。

但这几日里，蒙古军忽然翻脸。原本驻扎在淄州邹平一带的契丹人将军石抹孛迭儿，听说刚打了败仗回来，却又动用了数百兵力，大肆烧杀抢掠各村寨。

至少有五六个村寨猝不及防，被石抹孛迭儿攻了。男女皆被杀尽，钱粮资劫夺一空。

村寨里的居民在世，人人都有些厮杀本领，奈何难敌大军，唯有纷纷逃散。董带着余村民和同伴赶慢赶，总算奔到地势复杂的白山，稍稍脱离了敌人的追捕。

袁榛儿待要说话，董眉一皱。

南面，他已经听到了泉的声音，那是经冬不涸的天井泉，正沿着船峪淌。但在北面，呼啸而过的风声里，好像带了些别的？

袁榛儿担心地靠在董怀里，张地看看丈夫的神，然后向坐在筐里的孩了个噤声的手势。孩用力了，抿住嘴，把睛也闭上了。

董凝眉倾听半晌，没错了，那是敌人在哇啦啦地大声叫嚷！

“石抹孛迭儿的人，不过，他们是从沫湖过来，路过这里。”董：“有巧，来不及攀过坡去。”

见妻满脸惊骇神，董安：“一切有我。”

夫妻两人带着孩，躲到了山路旁一块石后。

袁榛儿把孩抱在怀里。董想了想，把腰间的箭解，放在前，又五支箭，扎在面前的泥地里。

没过多久，五名骑兵现在了山上。每匹战后，用绳索牵了两三驴。每驴上，都挂了大大小小的包裹。

看得，大包裹里面装的都是粮，而小包裹则装了零零散散其它东西，有的包裹破了，里面的绸缎或者金银。有些包裹带着鲜红的血，随着驴的行，血一洒在地上。

包裹太多太重，又是山路，驴走得不快。

一名骑兵小心翼翼地控着，叹了气：“谁能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另一名骑兵嘟嘟囔囔地：“那么凶横的拖雷王，那么多的蒙古骑兵，居然会输……定海军那位郭节度着实厉害，不愧是恶虎！你们听说了么，我们当时打的那一支兵，本就不是郭节度的本，是他的郭仲元临时纠合起来的散兵游勇！”

另外数人默然半晌。

先前的骑兵又叹了气：“一群散兵游勇就要了赵将军、贾塔将军的命，杀了我们三千多人；那郭节度的本想必要厉害几倍，他们能杀几千个蒙古人，抓住四王拖雷，那也是理所应当……总之，这山东地界不能待了，能赶离开，也好的。”

有人：“只可惜，死了那么多的兄弟，白忙一场。”

另一人愤愤应和：“是啊，白忙一场！这几天压就没抢到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