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也一定是朋友，是好朋友！”

人人心里都在疯狂地盘算，人人都笑得欣喜悦，几乎脸上：“哈哈，大家都是朋友！”

讹里也更是把膛拍得咚咚作响：“李郎君的夫人，和我家婆娘亲如妹！李郎君，咱们俩乃是真真切切的连襟啊！”

或许这恶虎尽快离开中都，能让皇帝都放心些吧。而即便是徒单镒，近来也很少提起郭宁，反倒是常常促有司，尽快备齐该所需兵、甲胄、辎重等，督促尽快赴任。

“我们这张桌周围，能坐八个人。这会儿空了两张椅，诸位以为，是从那里再请两位，还是……”

笑声中，汪世显端起了茶盏：“夔王和霍王在宝坻县纲庄境，有两个漕仓，我家节帅要了。另外，我家节帅率虎贲万人，将去往莱州赴任，夔王和霍王手里的海贸船队，包括码、船工，我们都用的上。”

当两人陪着汪世显一起大笑，没过多久，连带着潞王的亲信和中都买局、市买司的两个小官儿，也都凑到一，哈哈大笑。

“莒州张氏兄弟，都是本朝儒宗，有关书籍版册的事，给足真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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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工夫，这几人你一句，我一句，便将两名死掉的宗王在直沽寨外一应财产和生意渠瓜分得涓滴不剩。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张越来越少，而发自心的喜悦一层层地泛上来。

好在继任为武库署令的，乃是徒单丞相的族人，原符宝郎徒单福寿。徒单福寿上任当天，就回禀兵说，武库的账本被胡沙虎所贼徒烧毁了

张行信的侄儿也：“那是自然的，大家都是朋友！”

“那也成。”汪世显了，让后甲士来，直接撤去两把椅。那乌林答斜烈中箭，摔倒在方桌旁边，鲜血都到方桌底了。适才众人谈说的兴，脚踏得血泊噼啪作响，也没人在意。

启程

众人纷纷：“世显兄还有什么疑虑？世显兄还有什么见？世显兄若有难，只说来！”

转而讹里也：“乌林答斜烈那厮，与南朝宋人的淮南东路提举茶盐司有些关系，每年引建茶和龙团、凤团等名茶。这些，我家用得上。”

兵在中都的武库，此前先遭胡沙虎所洗劫了一番，武库署令、直皆死。随即武库又被郭宁所占据，倒是没杀人，却细细挑拣合用的武备，运去许多。如此一来，这账本是无论如何不齐了，非要去纠结，只怕牵扯许多陈年旧事。

次日，升王即皇帝位，御仁政殿视朝，旋以尚书右丞相徒单镒为左丞相、都元帅、兼平章政事，广郡王，谕曰：“朕即大位，宰臣凡有所见，直言勿隐。”

“没错没错，正该这般。”众人也都赞同。

壬日，改元贞祐，大赦，恩赉中外臣民有差。闰月戊辰日，复旧名珣，诏所司，告天地庙社。前所更名二字，自今不须回避，并遣使使宋。

中都城里的政变究竟是何形，他们并不清楚。但谁都知，在政变中受益之人，就一定是手政变之人。既然众人的主家都在政变中捞了好，那立场的问题其实是不言而喻的。

汪世显摇：“我家节帅很快就要去山东，我得跟着。今后直沽寨这里的事，多半都会托给李郎君。”

至宁元年九月甲辰日，升王临奠先帝，伏哭尽哀，应群臣所奏，谥曰睿武昭愍孝皇帝，庙号敬宗。

众人朗大笑，都：“那就更好了！李郎君也是熟人，大家知知底的，都是朋友！都是好朋友！都是投意合的好朋友啊！”

这一系列的作，郭宁全没参与。

张行信的侄儿正：“这几年来，南朝对我大金的书禁严苛，诸多书籍，都被判为事国及边机军政利害，勒令缘边州军措置关防。以至于崇文总目的书籍都受限制，在这上，霍王殿有条往来的渠，倒是经过莒州……”

众人都：“够了！够了！”

“那是自然的，应该的！”众人一迭连声赞同：“郭帅到了莱州以后，咱们的生意，还需要郭帅照顾哪！”

讹里也摇：“我看不必了！人多嘴杂，反而办不成事，有咱们几个在，就够了！”

南朝有言曰，龙凤团茶帝家。这等名贵之，到仆散家这等勋贵手里，再合适不过了。

甲士退开后，汪世显想了想：“不过……”

待到商议已定，汪世显看了看院落后那些尚自畏缩之人。

李云向前半步，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