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说几句，却听郭宁很是理所当然地：“既是术虎元帅便好。来，我带你去见升王。”

这……

一时间，术虎琪心中无数个念闪过。

去？还是不去？

果然是升王么？看样，朝堂上的意见已经定了？

要我去拜见，这是徒单镒的意思，还是升王的意思？

在场这么多官贵胄，别人都没动，先叫的我，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想的太多太急，大汗突然从额发际冒来，趟过了他的眉和睫，让他的双火辣辣生疼。

术虎琪连忙用袖了，却见郭宁依然是一副理直气壮模样，还有些不耐烦：“术虎元帅，请跟我来！”

不是坏事！应该不是坏事！真要有什么图谋，这郭宁能是这副架势？他不怕被我左右甲士一拥而上，砍成泥？

术虎琪定了决心。

他地了气：“好，好！郭……这个……”

郭宁上全无朝廷职司，所以术虎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称呼，好在他急中生智，哈哈笑：“六郎，我们同往！”

后护卫首领慌忙低声提醒：“元帅，不可轻动啊！”

术虎琪瞥了他一，稍稍犹豫。

但他不愿在郭宁面前丢了面，也不愿使得未来的皇帝、未来的朝廷号权臣认为他跋扈，所以咬了咬牙：“无妨的，你们在这里等着！”

两人便一同折返回来。

郭宁倒是客气，几次抢前半步，作引领的姿态。术虎琪想着，自家反正都跟着来了，又何必摆架？于是抢上前和郭宁并肩而行，还随攀谈几句，夸赞郭宁的战功。

两人这么徐徐而来，折返回宣华门前。沿途经过之，不少人都听到了术虎琪的话语，于是都问：“听到了么，这是昌州郭六郎！这人什么来路？他和术虎元帅很熟悉嘛！”

距离稍远，徒单镒看着郭宁大摇大摆走到术虎琪所之前，又带着术虎琪大摇大摆地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术虎琪是忽然来到中都搅局的，徒单镒担心这又是一个胡沙虎，所以打算诸事底定后，再应付此君。可现在……

“怎么回事？”徒单镒厉声问：“难这郭宁……还是个说客吗？”

重玄也觉荒唐：“我看他好像没说几句话啊？术虎琪这是中邪了？”

夺刀（上）

这场面，完全乎重玄的预料。

过去这一晚上，他全程陪着徒单镒。知徒单镒和胥鼎、仆散安贞等人商议时，也绝没提到这样的安排。

他意识地去看胥鼎和仆散安贞两人。

胥鼎神如常，但始终抬瞅着郭宁和术虎琪走来的方向，又转回来，看看徒单镒。而仆散安贞后将校轻声议论，仆散安贞神冷淡，且作不闻。

此时天黯淡，火把被一一起，火光摇曳到，将这些人黑的影拖得老，晃动不休。正如这些人在淡定之，始终都各怀鬼胎。

重玄沉声：“那郭六郎想什么？我去问一问！”

刚往那方向举步，袍袖一角被徒单镒用力攥住：“别动！”

他回过来，见徒单镒端坐在肩舆上，一副有成竹的神。

“老大人，这……”

“别说话！”徒单镒叱了一句，随即轻声：“这小敢这么，是因为我还坐在这里！蒙古军已经攻河北，大敌当前之际，他若来，那就得一拍两散了，谁也讨不着好！……你放心看着！站稳！”

重玄稍稍垂，见徒单镒揪住袍袖的五指太过用力，指尖已握得发白，手背上的青都绽了来。

到这时候，他可明白了。

当日郭宁杀了赤盏撒改，得罪了完颜纲以后，就拿徒单右丞杠，自家得好。后来他擅自行动，抓了升王在手，依然是拿徒单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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